隗维斜靠在沙发里,调着电视台,古井无波的语气中,听不出情绪:“在下先是从幽灵竹叛逃,又抢了黑鸥的金库。事已至此,除了你们,谁还能接纳在下呢?”
“在下命途多舛,无意结仇,却到处得罪人。你们若愿意收这笔钱,当然很好。不愿意,在下也理解。”
高梦棠表示非常愿意。
“您可要想好,”隗维偏过头,落地灯在他头顶上照着,让他面部凹陷处的阴影更加浓厚,“在下得罪了幽灵竹和黑鸥,而丝绒画廊和黑鸥关系密切。上一个副本,又惹恼了秦戏霜。”
“盲者阁下,您老这阵营建立起来,可是与四大阵营为敌呀。”
“我不会因敌人增加而伤心,”高梦棠一笑,半干的黑色卷发堆在肩头,像水汽充裕的乌云,皎洁的面容,就是黑云遮掩下的明月。
“与我为敌,是他们的错,不是我的错。”
隗维目光闪动,半晌后说了一个“好”字。
20万块碎骨头到账,注册资金凑足了。四个人讨论一下午加一个晚上,关于阵营名称、阵营代表色、发展规划等等。
到了午夜,雨下得愈发紧。就在这个雷暴之夜,一个新阵营成立。
代表色为白色,阵营名称为【月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