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精神病,揪住我说些‘唯一真主’之类的怪话,”白介愤怒地瞪着眼睛,“我最讨厌他们这种人了,我要走,他还紧跟着。”
“唔,我知道了,”高梦棠说,“你们把耳朵堵上,不要听奇怪的声音。”
楼层忽然开始剧烈晃动,天花板崩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纹。这样的情况,玩家们遇到过一次,赛场崩解。
在这段时间,甲组赛场和乙组赛场会短暂重合。
1分钟后。
“盲者阁下。”隗维的声音传来。
“阿维!”高梦棠跑过去想和他拥抱,眼睛看不见,方向找不准,直愣愣地朝钟离星抱过去,
钟离星眼疾手快地把隗维拉到身前,挡住了这次拥抱。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高梦棠急切地问,手一摸,竟然摸到一团洇湿的纱布。
隗维把胳膊抽回来:“无妨,小伤。”
高梦棠:“谁干的?”
“阿普伦人,一条野狗。”
“那你要记得打狂犬疫苗哦!”高梦棠抹黑找出一只泡泡,翻出一盒狂犬疫苗和一支针管。他喜欢养些小动物,家中常备这些东西。
隗维失笑,且不说祸犬会不会传染狂犬病,就算会,黑塔里的病毒,哪里是外界寻常疫苗可以抵抗的,打狂犬疫苗,效果都不如祈求神明庇佑。
“学长!你都不问问我么!”段颂抗议,但也没得到高梦棠的关注。
两组人飞速交换着信息,这时,身后响起一个讨人厌的声音:
“真主即将降临,半死者为祂加冕。跟我一起,走上天路。”
传教者。
隗维瞳孔一缩:“你们这儿也有传教者?”
高梦棠对着传教者拍了一张照片,喜提50积分。
听到隗维的话,高梦棠愣了数秒:“你们也遇到了?”
“我们在10层血拼一场,打得天昏地暗……”商羽讲述了一遍他们的经历。
30多个人,围剿商羽、隗维和钟离星三人的队伍,敌方人数上占绝对优势,隗维一方,单人的实力比较强,战斗持续了足足40分钟。
甲组赛场还有一个让玩家头疼的规则,那就是,伤害敌人,自己也会感到疼痛,而且,反弹到自己身上的疼痛,会逐渐增强。
起初,掰掉一个人的脑袋,只是肌肉酸痛。击杀人数超过10之后,再掰掉敌人的脑袋,隗维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也随之折断。
多种不利因素叠加,隗维等人战胜了那30多个人之后,累得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而这时,敌方还有一个人被他们打得只剩一口气,苟延残喘,失去行动能力。
那唯一存活的人,已被开膛破肚,肠子流了一地,躺在地上,绝望地哭喊。
“我积蓄了一些力气,想甩一张扑克牌,结束他吵闹的生命,”商羽说,“那个人忽然像打了肾上腺素一样,伤口愈合,直接站了起来。”
赫仑“啊”地惊叫一声:“肠子自动回到他的肚子里了?”
商羽摇头:“没有,他的内脏全部流了出来,心脏还在地板上,一张一缩地跳动着。他只剩空的腹腔。但皮肉融合,伤口消失,站了起来。”
此番奇景,让甲组玩家大开眼界,一时间竟忘记攻击,直愣愣地瞅着他。
那人也不攻击他们,只是说:“请随我来,我带领你们,去见唯一的真主。”
甲组成员的眼神,由警惕变为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