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宋魇指指自己的耳朵:“我一夜都在听,女护士第一遍确实是锁了我们所有房间的门,第二遍穿着圆头皮鞋的‘鬼’,只是在走廊走了一遍而已,门锁均未有被转动的声音。”
“而且,我们刚开始来到这里的时候。”
“5号病房的死尸,女护士和保安对待死尸的行为,都说明他们根本就不在乎我们知道这里肮脏恐怖的真相。”
“我们这些病人在他们眼里,或者在‘鬼’的眼里,本身就是砧板鱼肉,任由宰割。”
“既然是鱼肉,刽子手要做什么,又怎么会在乎鱼肉怎么想呢?”
宋魇的话很有道理,既然不在乎他们这些病人怎么想,那又何必偷偷摸摸的杀人?!
半夜第二遍穿着皮鞋圆头走过走廊的,究竟是谁?
等回过神来,宋魇已经和她拉开了好大一段距离。
她本想跟过去,却发现这个宋魇正在和那个保安二傻有说有笑的。
“二傻。”
刚处理完张飞尸体的二傻,身上还沾满了鲜血,听到有人喊他,转头笑呵呵的朝宋魇走过去。
宋魇折了个纸飞机给他:“喜不喜欢?”
二傻呵呵笑,手上的血将纯白的纸飞机染得血污肮脏:“...喜...欢....”
“二傻,你们刚刚把张飞的尸体弄去了哪里?”
师若若一惊,还可以这样直接问吗?
这个办法确实是最有效的,重要npc给出的线索,比他们一直猜想来的准确且真实。
“呃....羊.....”二傻只能含糊的给出这些信息,然后低头玩着千纸鹤。
“羊?”师若若头大,“关羊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