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总是有的,肖如婷的父亲也不是什么善茬,不然也不会把女儿嫁给崔寒的大儿子,他找了各种关系。
终于有位圣母想开了,崔老爷子总不能和亲家闹一辈子矛盾吧,肯定也在等一个台阶下呢,他在其中做和事佬,等两人关系缓和,说不定还要感谢他。
于是肖如婷的父亲终于如愿以偿,见到了崔寒。
“承光知道错了,他毕竟是您大孙子,您总不能不管他啊。”
都用上敬辞了。
崔寒没什么反应,他在考虑退休计划,什么都不能打扰他,“知道错了?那总要受罚,该罚罚该奖奖。”
“是是是,您说该怎么罚,我绝对不心疼他。”
“把他送回去,该判多久就多久。”
“不行!一定不行!那是要坐牢的!您要送他去坐牢!不行!老爷子,你不能有个坐牢的孙子。”
崔承光如果要继承崔家,坐牢就是他最大的污点!肯定有人拿这件事大做文章。
崔寒冷笑:“不行?那我也不行。”
又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