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斐然:“那就是挺熟的,怪不得研讨会那天,这位高老师会那么自来熟转头和我说话。”
“差点忘了,那天的研讨会你们都参加了。”江瓷只记得顾医生韩兰舟,把高老师忘了。
“嗯。”顾斐然说着,抓住江瓷的胳膊上台阶:“你趴下,我看看你背上的伤,是外婆用拐杖打的吧?”
江瓷一脸惊讶:“你问外婆了?”
顾斐然:“没有,你把我送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外婆手里拿着的拐杖。”
“嗯。”江瓷还以为顾医生主动问的。
顾斐然回头看她,说道:“担心我质问外婆你的伤口,让外婆误会你是故意和我告状的?”
江瓷:“第一反应是这样想的,但再一想,就算你问了也不是质问。”
顾斐然走到床边,松开手:“脱衣服吧。”
“行。”江瓷把手里的药交给顾医生,自己解开衬衫扣子,脱了上衣放在沙发上,正打算趴下,想起自己裤子还没换,转身去衣帽间找了件睡裤换上,等出来上床趴下,胳膊曲起垫在下巴。
顾斐然已经看过药单,都是治疗伤肿的,她按照说明书拿出药膏和棉签,脱鞋上床坐在她身侧。
灯光下,背上的痕迹看起来要比中午更明显。
顾斐然挤着药膏说:“会疼,忍着点。”
江瓷已经做好准备了,“嗯。”
顾斐然用棉签轻轻涂抹,动作非常轻,但还是听到了浅浅的一声嘶,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顾斐然找话题和江瓷聊天。
顾斐然:“下午我和外婆重新谈了谈。”
江瓷歪着脑袋看她:“谈了什么?”
顾斐然冰凉的手指触碰在她的肌肤上,说:“谈了你给外婆的那份婚前协议书,外婆答应不按照那份来,我们重新按照双反各自的实际情况拟定。”
“你怎么谈的?”江瓷想起上午见傅老太太时那副严厉,对自己满是恨意的神情,无论怎么想都想象不出来,她会答应重新拟定婚前协议书,简直像天方夜谭一样。
顾斐然:“她对你和你们江家心中有所不满,但对我和姐还是很好的,外婆知道我怀孕也没斥责什么,只是抱怨了两句,所以婚前协议的事情只要稍微说两句中肯的,外婆就能松口答应,毕竟有仇的是上辈人,要结婚的是我们两个。”
江瓷感叹道:“那傅老太太还是挺善解人意的。”
顾斐然收回手重新挤了些药膏:“你的那份婚前协议书作废,探视权的事情自然也作废,孩子以后会由我们两个人共同抚养,另外我还和外婆商议了孩子姓氏的问题。”
江瓷:“我已经答应傅老太太,跟你姓顾或者姓傅,这点有什么需要商议的?”
顾斐然看了看她,继续擦药:“我和外婆商议过,孩子不姓顾也不姓傅,姓江。”
“嗯?”江瓷双手撑在被子上,一下子挺直背脊,不可思议中又觉得疑惑:“为什么要姓江,其实姓顾或者姓傅都要比姓江好,你没必要为了迁就我做到这种地步,我觉得孩子跟你姓很好。”
顾斐然摇头:“虽然很喜欢你,但这次不是迁就,算是认真考量过的,而且外婆和姐都答应了。”
江瓷问道:“答应的原因是什么?”
顾斐然保持神秘:“秘密。”
江瓷:“连我都不能说?”
顾斐然点头:“起码现在不能说,等之后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如果可以了,我会告诉你。”
“好吧。”江瓷重新趴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