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之间,怎么可以如此逾矩……
他一直是这样想的…他只能这样想。
不若如此,他无法回顾,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他做错的事情太多,过去和此刻,无论进还是退,都是错。
眼睫翕动,滚落了一滴泪。
痛苦无从掩饰,可怜师父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心口也接连起伏。
小徒弟的兴致却似乎更高涨了,又凑上去,有意染指漂亮的师父。
符颂今微微撇开脸,躲开了她的意图,可手指仍旧紧紧抓着她的手腕,没有推开。
师父不让她乱来。
小徒弟没有强求,停下了动作,忽地道:“师父,你想不想知道,我离宗后怎么样了?”
她主动挑起话题,符颂今转眸看向她,看着小徒弟一张一合的嘴唇。
“师父,我死了。”她轻声说道。
栗音顿时察觉,手腕上的力道骤然变松了,“师父”面上的血色也猝然尽失。
觉得这样还不够,她继续道:“因为师父拒绝我,还把我赶了出去……”
栗音顿了下,酝酿出些许泪意,楚楚可怜:“我好害怕,因为师父赶我出去,我也不敢回来,师父不要我,我无家可归了,只能自我了断……”
无家可归,自我了断。
一字一句,一点点敲碎了符颂今的心口。
压制多年的心魔,被彻底放出。
【她死了,被你生生逼死了。】
【都是你的错,你怎么能狠心把她赶出去,除了师父,除了你,她还能依靠谁……】
心音大盛间,那些数百年来的自欺欺人,也如泡沫般轰然破裂。
在漫长的岁月里,他没能寻到她的身影,一度祈祷,她在世间的某个地方生活着。
直到现在,真相摆在他眼前,再也无从逃避。
栗音分明看见,师父墨瞳浸润了水液,他眼睫几番翕动,又坠下一滴泪。
“是师父的错……”符颂今缓缓开口道。
方才那些痛苦,此时都化作了极深的愧疚,把他彻底拖入了另一个沼泽。
唯一不同的是,他不再挣扎了。
察觉到他的态度变化,栗音又一次凑了上去。
她这次不再满足于衔取他眼角的泪,可怜师父陷入了愧疚的池沼,令她毫不费力,逾越了师徒的界限。
符颂今眼睫颤抖,找不到理由,也无力拒绝她。
趁着师父闭上了眼睛,能放开做的事情也变多了,声音窸窸窣窣,她的动作瞒不住师父。
符颂今攥住她的手腕,扯开她还是放纵她,无声的挣扎中,他的手终于松开,放了下去。
小徒弟愈发逾越,远远称不上规矩。
她的意图明明那么直白,不加掩饰,和昔日乖觉可怜的小徒弟不大相同,可符颂今已经不忍心,再对她道出一句拒绝。
师父轻颤了一下,眼睛仍旧闭着,和默许无疑。
栗音的动作于是更大胆了,很快,她面临一个老问题,采补印记要留在哪里。
她望着师父逃避般的神情,采补印一出,也不知道师父会不会发现,虽然他的小徒弟回来了,却变成了一个魔修。
可师父心软,想来,她只要扮扮可怜,让他愧疚,让他痛苦,就能逼迫他放任她。
打定主意后,印记开始无声构造,在师父看不见的地方,在他的后腰上。
魔修的功法不算友好,符颂今唇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