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早间桂一样,家里的那只川上富江,不应该叫早间富江的家伙,属于奇葩品种,不能用常理揣测。
想起家里的早间富江,早间桂突然有了怀疑,她现在会不会根本没睡,而是打开电视,四仰八叉的坐在沙发上,愉悦的抠脚。
早间富江抠脚?
老实讲,一想到这个画面,一直抿紧薄唇的早间桂就压抑不住笑意。
当然,早间桂还是稳住了没笑。大敌当前,忍不住笑场算怎么回事?
谁知道这位川上富江与桥姬的结合体想干什么?
这么想着,早间桂的视线忍不住飘响了不断翻滚,好像开水一样沸腾,不停冒着气泡的湖面。
湖水真的像开水,一样开了。
雾气腾腾,上面漂浮着已经可见雪白鱼肉、鱼皮都烫化了的熟鱼。
鱼香味随着吹佛的夜风,飘进了早间桂的鼻尖。
花子娃娃用力嗅嗅,下一刻口水流下,差点浸湿了早间桂的肩膀。
早间桂:“”
“我饿着你了?”早间桂无奈的问:“还是说我苛刻你,不要你吃东西?”
怎么能流口水,而且还站在自己肩膀上流口水?从来不觉得自己有洁癖的早间桂这一刻,居然产生了将花子娃娃丢开的冲动。
好在早间桂同样抑制住了这样的冲动。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早间桂转而看向‘川上富江’,沉声开口:“入住早间宅邸的八名客人呢,他们在哪?”
“客人?什么客人?”‘川上富江’眨着眼睛,故作可爱。“桂君,奴家不知道什么客人哦!”
早间桂却没有觉得她可爱,因为下一刻,惊悚的一幕出现了。‘川上富江’眨着眼睛故作可爱的时候,‘啪嗒’一声,脑袋掉了。
颈部位置血淋淋的,却切口整齐。不是被神秘力量粗鲁的扭断,而是用刀快速的一刀砍掉。
人头滚落在地上,血液喷溅的同时,嘴巴还在不停的蠕动。
“啊啊啊!”
她在痛苦的嘶吼。
“桂君,桂君,我头好疼啊!”
如此血腥一幕,让早间桂瞳孔猛地一缩,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
花子娃娃反应迅速,直接‘啪叽’的趴在早间桂脸上。
“一颗人头,两颗人头,三颗人头排排挂墙头”
“你一颗,我一颗,我的给你,你的给我,我们都是好朋友”
恐怖童谣又响了起来,可明明滚落在地上的人头,却只在喊着桂君,说自己头好疼。
此时此刻,早间桂的脸色早已经苍白得吓人。
他再次后退了好几步。
后退的时候,脚后跟不小心踢到了一颗石子,差点就踉跄倒地。
花子娃娃担心极了,她双手叉腰,十分生气的望着直立站着,颈部不断喷血的无头尸体。
“你以为只有你会唱恐怖童谣吗?花子娃娃也会唱,现在就给你编。”
早间桂:“”
早间桂无语了,因为花子娃娃果真开始用清脆的童音,按照不知何处传来的恐怖童谣的节奏,开始现编现唱:
“天气好,种人了,等到收成一颗颗,你一颗,我一颗,颗颗脑袋落入锅。黑奶奶,白婆婆,煮着脑袋做窝窝,白窝窝,黑窝窝,窝窝里面你和我”
早间桂:“???”
早间桂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成恐怖童谣大比拼。
这样的气氛,这样的场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