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上门求婚了。
“?你说什么?”陆绥震惊的模样有了几分小时候的可爱。
元鹿趁机捏了一把脸颊肉——啊,可惜已经消失了。
他什么时候瘦这么多了?
“对,你还愿意……唔!”她还没结束的话就这么被淡软的唇瓣堵住。陆绥横冲直撞又毫无章法地撕咬着,元鹿拿出耐心对付他,他却逐渐败下阵来,然后湿答答的感觉淋上了元鹿的面颊。
他哭得也一样很不成章法,抽噎的声音最终闷在她肩头。元鹿想看,可没看成。陆绥两条胳膊像铁一样死死环绕限制着元鹿的腰,那几乎是他能用上的最大力气。
血腥味,咸泪水。
他不会放开的,他绝不会放开。
元鹿毫无预想,在陆绥设想中,他或许需要花上数年甚至数十年才能走到这一步。他已经做好了耗尽一切也一无所得的准备,他的耐心和执着是惊人的,就像蛇咬定了猎物绝不会松口,除非连着毒牙一起拔出来。
陆绥不会看着元鹿幸福。
在纤美清冷的外表下,陆绥已经是一滩腐烂发臭的肉。
然而那颗充满恨意的漆黑的毒心,竟然也得到了日光的照耀和注目。
“嗯,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元鹿不厌其烦地回答,陆绥犹如实质的目光如影随形,跟着元鹿面庞转动的方向而转动。
元鹿烦了,转身:“那你帮我卸冠。”
这是她第二次成婚了。
啊,令人感动的青梅竹马线!如此顺利,如此顺理成章,玩家果然是天才。
她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选定的竹马,他正细致地为她取下婚服上装点的一切。蓦然与她目光相撞,脸耳逐渐染上红晕。
她看上的立绘就是好看。穿着婚服更好看——诶,好像之前玩家也对另一个人这么感慨过。
镜中的目光立刻阴沉下来,陆绥的手轻轻搭在她脖子上,若有若无地圈住,像是蛇身一般:“你在想谁?”
晚上灯烛烧深的时候,更是死死咬着追问个没完:
“这里他亲过吗?这个呢?”
“是他让你更快活还是我?这样你喜欢吗?”
……如此不厌其烦。
而为了区分开,他也不乏撑着病弱的身子缠着元鹿搞一些花样。比方说笔墨,比方说针……陆绥能背很多诗,自己作的别人作的,都能拿着元鹿的手,教她写在自己洁白的肩下。陆绥也非常能忍痛,这一点从小到大都没变过。
好像破镜重圆这个小插曲,还是给他留下了一定的阴影。
元鹿爱怜地抚摸着他的面颊。最年轻的国子祭酒大人静静伏在她的膝头,像一头归巢的小兽,也如同那个曾向往地看着阳光下的那人的孩童。
而如今,尘埃浮动,他终于将阳光拢在触手可及之处了。
【fin】
——
别章:蛊
“你说陆绥给我下了蛊??”元鹿惊讶地看着系统结算给的提示,挠头。
不是,这也不是苗疆剧场,怎么会有这种阴湿的东西出现呢?这和我们小甜饼的宗旨符合吗?
【执结局:恨意使他犯下无法挽回的罪恶。父亲生病无暇管教,母亲似有察觉可并无证据。最终兄长不会再回来。昔年青梅,情起成执,槐影笑靥,长梦恸骨。爱慕滔天之下,他溺而心甘。】
【念结局:他知道自己所作所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