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雪认真听她举例,到这里已经明白了姐姐的意思,托着下巴用她的措辞继续说:“通常情况下,‘出局’最简单的方式是死亡,也就是所谓的‘以死破局’吧?”
她顿了顿,“不过,我认为三公主长姐是被迫出局——她是战死的,按照三公主的‘地缚灵’假说,也许是她‘头七’回来的时候,目睹妹妹将要面临的黑暗未来,执念加深,又恰好抓住了某种契机,所以……才促成了我们之间的跨时空交流。”
“你们今天也来得这么早啊?”
将梅正要接过话,就听见丹袁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抬头看去,小姑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费劲地拖进门。
“服装到啦!”丹袁媛站在门口,叉腰大喘气。
“怎么到了也不跟我和阿析说一声啊?”将雪立即过去,“看着就重!”
丹袁媛“嘿嘿”笑了笑,“我想给你们亿点惊喜嘛!正好今天周五,双休我查过了,两个大晴天!服装洗洗晒晒,下周咱们就能统一穿着排练了~”
将雪边帮丹袁媛把衣服拖进教室,边给将梅比了个“待会儿再讲”的手势。
将梅心领神会。
午休即将开始,其他学生也该陆陆续续来了,刚才的话题需要时间展开说明,暂时放一放吧。
只不过,今日份的排练进度没有她预想中那么快。
看到新衣服,大家都兴奋地进行了试穿。
虽然群舞的服饰都一样,但挑选的时候是所有人一起投的票,由谢析桐出资“请客”,下血本订购了她们最满意的一套。
店老板接单时,简直不敢相信这服装只是为了在元旦文艺汇演穿一回。
“发带记得也拿走!回家洗的时候别落下啦——”谢析桐举着发带说。
将雪也领到了自己的衣服,准确来说,是曾经属于那位划水女生的份儿。
展开衣服往自己身上比划时,她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挪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瞧了瞧。
……没有三公主。
三公主最近处于“魔法期”,身体无力又嗜睡,很可能作息暂时变了,午休时间才没有入梦过来吧?-
同一时刻,望梅轩中。
萧珞寒正伏案作画。
她答应过将雪,双休便将自己的往事告诉她,昨夜入梦见到母亲,让她又想起几桩旧事,醒来之后匆匆洗漱吃饭,便开始了补充。
作画时,她特意剥出一颗奶糖含在口中,等它慢慢地融化,思绪也慢慢地回到过往。
与母亲一起吃的那些苦里,自然也是有甜的。
母亲闺名单字一个“薇”,待她稍年长些,亲自教她《采薇》全诗时,尚年幼的她坐在母亲膝上,懵懂地问:“这首诗为什么一半都在‘采薇’?‘薇’很好吃吗?好吃到您名字里都带它。”
“滋味尚可,但不可生食,有微毒。”母亲笑着解释,“小珞要尝尝吗?”
她好奇地点了头,午后便被母亲牵着手,去院落一隅的“小园”摘了薇菜。
那是一个温暖的春日,薇菜长得一丛丛,叶片上挂着水珠,新鲜又好看。
“采薇采薇……”她边喃喃背诵,边拽住长着小叶片、开着紫花的薇菜,双手齐用力,连根带泥拔了出来。
“唉呀,这般粗鲁,薇菜可就吃不了2回 了。“母亲从她手中接过薇菜,很是娴熟地将它埋回土里,只掐了一部分放入篮中。
“怎么吃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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