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爷爷不同意,我、我可能——”
周池鱼很害怕,万一他把爷爷气出什么病,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你和爷爷对我同样重要。”
周池鱼抬起手,指腹落在顾老手背上的针眼:“你知道吗?我很怕爷爷不要我了。”
顾渊拉住他的手腕,温热的指尖攥住那双冰凉的手:“我知道,所以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理解。”
这件事,顾渊早就想明白。
最坏的结果,就是他们永远不结婚,但只要能在一起就好。
“说不定我们俩成了小老头,就有机会领证了。”
周池鱼乖乖地抬起头,用手指轻轻捏了捏顾渊的耳尖:“你不怕白阿姨催你结婚吗?”
“不怕。”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落在顾渊的脸上,顾渊笑着说:“还有一个办法。”
周池鱼:“嗯?什么办法?”
顾渊笑了笑:“我可以先出柜,等家里人渐渐接受这件事,我们再公开。”
周池鱼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反手握紧顾渊的手。
他知道,这样顾渊将承担所有的怒火。
心电监护仪规律地发出“滴滴”声,顾渊搂着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感到格外安心。
慢慢的,周池鱼靠在顾渊的肩头睡着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顾渊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垂眸望着周池鱼恬静的睡颜,眼底透着一抹尘埃落定的平静。
只要周池鱼能每天开开心心的,能不能结婚,是否能得到家里长辈的认可都不重要。
病床上,苍老的手指缓缓握着被角,许久没有再动。
“周少爷,我来给顾老先生换药?”
凌晨三点,病房里突然走进一个陌生男人。
顾渊将书放下,疲惫的眼睛落在男人身上:“你是哪位?”
陪护人员这时进来解释:“顾老先生最近总是腰酸背痛,他是推拿师,会定期来给顾老先生按摩。”
顾渊依旧没动,担心吵醒周池鱼,声音很轻:“麻烦您了。”
推拿师颔了颔首,从包里取出药膏。
“我爷爷最近腰不好吗?”
顾渊盯着这些药膏,若有所思:“我爷爷的过敏原比较多,药膏的成分经过医生检测了吗?”
“检测了的。”推拿师轻声说道。
“味道很特别,这里面含有什么成分?”顾渊随手拿起一瓶药油,推拿师立刻紧张地夺回:“没、没什么特别的成分!”
顾渊抬眸凝着他,眼底的疑惑越来越浓。
“这么紧张做什么?”
他举起药油仔细端详,发现包装上的药品生产商是ZN集团。
“我最近也不太舒服,这瓶药油卖给我吧。”
“顾少爷,您要用的话直接拿走就好。”
推拿师低着头,双手放在顾老的肩颈轻轻揉捏,和刚刚那副慌张的模样截然不同。
顾渊心中的疑虑越来越大,但见推拿师平静的表情,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等推拿师离开后,他将药油交给周池鱼,希望ZN的化学实验室能帮他检测里面的成分。
药油虽然产自ZN集团的药厂,但并不代表里面的东西没有被加料,那些试图投毒的人或许就是利用大家对ZN集团的信任,蒙混过关。更何况推拿师开始帮顾老治疗腰背的时间和顾老开始出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