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得到的消息是瓦剌部族倾巢而出,绰罗斯马哈木甚至带上了他最看重的继承人,但或许是其中传递消息的斥候没将消息传到位,朱高煦这一场胜仗,只抓到了一群小虾米,伤重的直接就地补上一刀送去见他们的长生天,投降的都被朱高煦怒气冲冲的打入了奴隶营,去给他们喂马。
对朱高煦来说,没抓到瓦剌的首领就意味着这场仗失败了一半,哪怕自己这方几乎没什么损失,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回朝以后,朱瞻基那小兔崽子嘲讽的言语,和他爹恨铁不成钢的目光,越想越生气,朱高煦对着关押俘虏的囚车恨恨的挥着鞭子。
等朱高煦的郁气挥散的差不多的时候,就被等在一旁的副将小心翼翼的请回了大帐,两人都没有瞧见的是,囚车上并不引入注意的角落,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男人被身边的俘虏不着痕迹的护着,尽量不让汉王的鞭子落在那人身上。
男人微微抬起头,散乱的头发下一双炯炯有神的锐利眼神,四处打量,默默地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他读过中原人的兵书,书上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自从遇上大明的这位永乐皇帝以来,他输的够呛,他要亲自去京城看看,大明究竟发生了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