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科波菲尔动了动手指,点了一根烟:“不介意吧?”
“介意。”
晏尘面无表情看着他,后者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谈什么?”
“看你想谈什么。”晏尘无所谓开口,长腿一伸身子一倒靠在椅子上,尾勾在地上规律地砸着地面。
【你能不能不敲敲,手不敲桌子尾勾就敲地板】
系统听得烦躁,但是晏尘却很享受这样规律的动静:【不】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的科波菲尔,后者看着他没有动作,就在晏尘以为他要上演一出“沉默是金”的时候,科波菲尔有了动作。
他打开了灯,灯下,雌虫的左眼处有一道显眼的划痕。
“你知道什么?”
这是要合作的意思了。
晏尘暂时还想要试探试探对方的底细,毕竟也是个“反派”,虽然和他雌君的好闺蜜跑了,但是也是“反派”。
他先用格雷沙姆的情报去试探试探他。
“格雷沙姆派虫刺杀拉斐尔,买凶买到了我朋友手上。”
如他所想,科波菲尔脸上有了一道裂痕,一些惊讶一些了然,还有一些……兴味。
“述什么时候成了大公的朋友?”
“他在替我打工。”
意思是:这次刺杀是我拦下来的,你要好好想想怎么报答我。
科波菲尔适时感谢:“那就多谢冕下了。”
晏尘要的可不是他的感谢,他要的是科波菲尔的好奇,有了好奇,往往会更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于是他选择主动出去:“议长不好奇吗?为什么述会给我打工。”
科波菲尔眸光一闪,开口就是:“不该好奇的东西我从不好奇,这是我的生存之道。”
他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衬衫下紧绷的肌肉展示了他的不平静。
好奇,他当然好奇,一个废物,述难道只看金钱吗?那拉斐尔的赏金他为什么不收,额外的外快难道不好吗?
但是不可以展示出自己的好奇,这是大忌。
“不好奇我也要讲,你真觉得议会是你的一言堂?”
晏尘仔细观察科波菲尔的表情,但他失败了,这家伙一直保持着浅浅的微笑,得体疏离,就好像是戴了一张面具。
听到这话他也没有什么很大的波动:“并未,议会向来公平。”
晏尘被他这一句“公平”噎住,顿时放弃了好好讲道理的想法,果然还是得强来。
晏尘忽然站起身,直接弯腰用手撑在桌子上。
四周黑漆漆的,只有他右侧一盏小灯,照亮了小小一处。
两张脸,各有一半没入阴影,科波菲尔抬头,注视着晏尘黝黑的眼睛。
“你知道格雷沙姆背着你拉拢贵族做实验吗?”
科波菲尔面无表情:“知道,他们针对的是雄虫,与我无关。”
说完他突然笑了,暖光配着翠绿的眼睛和额前火红的发丝 晏尘有一种他置身于火海的错觉。
晏尘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但是想到这是早上兰斯洛特给他戴上的,瞬间放下手,食指在办公桌上点了点。
“那你知道他们要抓拉斐尔做实验吗?他们针对的可不只是雄虫。”
科波菲尔瞳孔微缩,失声道:“不可能!”
当然不可能,因为这是晏尘编的,格雷沙姆那么聪明,他就算研究雌虫也不会给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