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并没有直直的射向他,而是在他的周围描了一个圆形的边,似乎是粘上了什么易燃的材料,大火烧了起来。
晏尘心中一紧,这场面越来越眼熟了,简直要和那张照片重合。
他起初还怀疑这些火是哪里来的,现在他就明白了火是哪里来的,火是反叛军带来的……
“你不想想办法救救我?”
【干嘛救你?自杀不就好了? 】
晏尘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了一股浓浓的嫌弃的味道,还带有几分不解,听的他咬牙切齿。
但是他还是不想就这样结束,万一还能活下来,继续这个梦境呢?
那他是不是有机会去别的地方打探到更多的情报?
但是心底的那个声音,再一次戳破了她的幻想,他嘲讽道:【别这么想,因为我也这么做过,下场是我被困在梦里很久,差点醒不过来】
“那就只能这样等待他们来收割我的命?”
晏尘看着周围燃起的熊熊大火,他咬牙切齿。
火焰已经蹿得很高了,遮住了晏尘的视线,他看着从唯一的缺口走进来一只抱着猫的雄虫,赫然就是皮尔逊。
他在晏尘的面前站定,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一下一下抚摸着小猫的毛,看向小猫的眼神都变得温柔了许多——这是他对于其他的虫所从没有有过的感情。
晏尘不甘心,但他知道自己必须理智,每一个循环的他都是他自己他们的性格一样,思考方式也一样。
所以为什么上一循环的他没有听住劝,这一次他一定也会,他继续沉住气。
【你知道吗?晏尘,我比上一个循环的我多悟出来了一点东西】
晏尘看着对面的皮尔逊,分心问他:“什么?”
他不敢将自己的声音放大,害怕会被对面的皮尔逊听到,可是他又想,被皮尔逊听到了也没什么,这只是个梦境而已。
只要他在该自杀的时候自杀,就不会被梦魇住,就不会醒不过来。
想到这一点他又变得十分放肆,他说:“你倒是快点儿说!”
对面的皮尔逊本来没有将眼神分给他,专心致志的撸着怀里的小猫,骤然听到他的声音还有些惊讶。
他笑着说:“是你输了。”
他向前走了两步,晏尘的手中紧紧握着那根骨刺,可是他很怕疼,割腕割喉的疼痛和从囟门刺入晶核是不一样的,根本无法比拟。
他的掌心被锐利的骨刺割破,但是此时他的神经高度紧张,对疼痛感有所忽略。
他的眼睛死死瞪住皮尔逊,他说:“你错了哦,胜负还未分。”
这当然是事实,胜负未分,这只是个梦境而已。
皮尔逊衣着光鲜,和浑身狼狈不堪的晏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周围是不断蹿起的火焰,灼热滚烫,但是又仿佛燃起了他心中的希望。
晏尘并没有对着皮尔逊发泄心中的不满,他十分冷静、客观地回答他:“我是输了,但你没有赢。”
上一个循环的他输了,这一次不会,皮尔逊不会胜利的。
他只是静静的与他对视,直到飞行器往他脚前放了一枚子弹,他和皮尔逊之间瞬间燃起了一座火墙。
他的头发被燃烧着的火燎到,蛋白质燃烧的气味让他产生了一点幻觉——饿了。
晏尘将这个想法甩出脑袋,然后感受着体内异能耗尽的晶核,疯狂在内心喊着上一循环的自己。
但他似乎是消失了,又或者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