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说我当时是不是鬼附体了,怎么还认为她温柔会照顾人啊?”
“太可怕了这个,高反太可怕了,比喝醉还可怕啊,喝醉顶多是断片,高反是出现幻觉啊!”
“都不是个好东西,我说怎么和游嘉树,哦,不对,是金时归玩得那么好的,都不是好东西,专吃窝边草。”
她已经骂得口不择言了,开始连带金时归一起骂。
“我今天必须得给慕云说清楚,让她看明白,这都是些什么玩意。”柳姑然下车时狠甩了下车门。
裴心雨听得也心烦意乱,内心本来就苦涩,这下像是又零零碎碎压过来一些小石子,胸口更闷。
柳姑然躺在裴心雨房间的沙发上等钱慕云回来,她气不过,她要揭秘。
等啊等,都快夜深十二点了,才听到电梯门响,柳姑然一骨碌爬了起来,要奔向门边。
“然然,你别激动,慢慢说,慕云毕竟刚谈。”裴心雨起身拽住了柳姑然,叮嘱。
柳姑然咬咬牙,一把甩开裴心雨的手:“她那是个好玩意么,得让她清醒了。”
“不是,游嘉树不是那种人,你别”裴心雨话没说完,柳姑然就大力拉开了房门。
电梯旁游嘉树正搂着钱慕云热吻呢,或者应该叫金时归。
门内撞破的两个人都吸了一口气,裴心雨觉得心脏快跳出来了,血直往头顶涌,她条件反射低垂下眼神,背过身去。
「不觉得过分吗?明知道两个人对门住,游嘉树还一而再地在门口接吻。」
柳姑然咽了口空气。
而两位正亲热的人被大力拉开的开门声吓了一跳。
钱慕云脸红成西红柿,低下头往耳后掖头发,不知道要往哪里躲,转身开了房门逃进家里。
遗留在战场上的金子满脸绯红,她用手虚握成小圈盖着唇角咳了一下,低头转身进电梯,伸手掀按钮。
“砰”,是裴心雨把柳姑然拽进房间,甩上房门,她心里酸得厉害。
“不是,我们心虚什么呀?”柳姑然盯着闺蜜的眼睛问。
裴心雨叹口气走回沙发,把自己摔到上面闭上眼,她心里难受啊。
“吱扭”,是柳姑然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慕云,慕云,你开门。”暴脾气的声音都大了。
叫了许久,钱慕云才打开门,脸色绯红,扭扭捏捏,还是不好意思,毕竟刚才和女朋友亲热被俩闺蜜撞破了。
“你进来,有事找你说。”柳姑然拉着钱慕云进屋让她也坐到沙发上,她抱着手臂看着并排坐在一起的两位好朋友开口,“我们三个是好朋友哈,有话都开诚布公说,没必要藏着掖着。”
钱慕云一看这架势,觉得像有正事,看看裴心雨,发现她正仰躺在沙发靠背上,手背搭着眼睛,嘴角微微下垂,面色不虞。一头雾水。
“慕云,你的金子是心雨以前的女朋友。”柳姑然简明扼要,一句话概括了要谈的内容。
裴心雨一听坐直了身体,手肘撑在膝盖处,捂住了脸。
钱慕云似乎没听明白:“什么意思?金子是心雨以前的女朋友?”她只得重复问一句。
“是。”
“谁?”钱慕云知道裴心雨正式女友只有游嘉树一个,不明白哪里是哪里?难道还有别的女朋友?
“金子就是游嘉树!”柳姑然这句话一说出来,裴心雨就长出了一口气。
钱慕云像是更不明白了,皱着眉头思考:“连名字都不一样?”她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