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问你了,你们不是一起去的酒吧吗?”裴心雨倾斜着豆浆机往玻璃杯里倒豆浆。
“是一起去的酒吧,没过多久,金子就来把人拽走了。呵,没想到俩人还滚床上去了?”柳姑然接过好朋友递过来的豆浆跟着裴心雨往客厅走。
“你不也跟人滚床上去了?”
“我,我那不是喝醉了么。”柳姑然嘟囔。
俩人正说着呢,门铃响了,钱慕云过来送盘子。
“怎么了?我看刚才又把人赶出去了?”自从被叫了“心雨姐”后,裴心雨真像姐了,开始关注。
钱慕云叹一口气,脸色不虞,没有接话,跟着柳姑然坐到餐桌旁。
“还生气她交往了五六个女朋友的事啊,都过去了。”“心雨姐”立场发生倾斜,开始替金姊归说好话。
“刚才躲躲藏藏发信息,被我逮到。是前女友还在联系她,约她见面。”钱慕云鼻孔出气。
柳姑然撇下嘴,撕牛肉饼吃。
“心雨姐”好话说不下去了,停顿片刻还是开口:“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有事?都分手了,能有什么事。看她的聊天记录,这段时间对人家关怀备至的,烦死了。”钱慕云抱臂叹气。
“关怀备至,怎么回事?”柳姑然咽下牛肉饼开口问,想着自己的好姐妹连个正经恋爱都没谈过,操心。
“人家妈妈住个院,她关心得像个亲女儿。”
“毕竟俩人以前在一起过,金子心软嘛。”裴心雨劝和,游嘉树的妹妹,品性应该不会差。
“别提她了,烦死。哎,我也喝杯豆浆,还有吗?”钱慕云化心烦为食量。
“有,我给你去倒。”
“对了,我昨晚走后,给你发好几个微信问你到家没,都没回,怎么回事呀?我还担心半天。”钱慕云看着正大快朵颐吃着牛肉饼的柳姑然问。
“真担心我啊。哼,晚上和人家翻云覆雨的,你还有空担心我?”纵然嚼着牛肉饼,丝毫不影响柳姑然伶牙俐齿。
“”钱慕云被说得词穷。
“哦,你还能说慕云啊,你和人家那翻云覆雨的程度可不比她差吧?”裴心雨端着豆浆走过来,替较内向的闺蜜帮腔。
“啊,翻云覆雨?然然,和谁,和谁呀?”钱慕云一下来了兴趣,撩下头发趴到桌面上八卦,眼睛发光。
“大波浪。”
“段筝?”钱慕云张大嘴巴。
柳姑然被调侃得脸红,反击:“哼,你没翻云覆雨,找了两三个月才找到,那暧昧劲浓得很吧,说,是不是接吻了?有没有摸?”
“谁?心雨,和谁接吻,和谁摸?”钱慕云简直要被震惊到合不上嘴巴了,信息量太大。
“你老婆的姐姐呀,俩人昨晚春风度了,咦,咦,咦。”柳姑然说着开始扭腰晃肩带气氛。
“什么春风度,春风度,一个女孩子,嘴巴不干不净的。”裴心雨脸红了。
钱慕云想着这层关系,她老婆的姐姐,游嘉树?那就是金姊归是她老婆?“切”,想到这,呲了柳姑然一下。
“哎呦,惹不起,现在你们俩是妯娌了,我惹不起了。”喝口豆浆,柳姑然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嘴巴上粘了一圈白色豆浆渍,又萌又搞笑。
听到这话,被调戏的两个人一起掐她,三个好朋友闹作一团。
闹玩一阵后,钱慕云理理凌乱的头发,问裴心雨正式的:“怎么,你们什么都没谈?”
“没有,没有提过往,没有提感情,就聊了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