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筝挑着眉毛笑,眼波像醉了一般,带着钩子,不时撩柳姑然。
她一瞟过来,柳姑然就瞪她,目光却在她红唇上流连。
裴心雨看着这景象,直觉得空气中“噼里啪啦”作响,燃烧着欲望。侧转头回避,又看到金姊归躺靠在钱慕云肩头撒娇,钱慕云红着脸喂她薯条。
真是够了!
再看游嘉树,端着酒杯一脸古怪,盯着段筝。
“嗳,你踢错人了,蹭的是我的腿。”
一句话把段筝说了个大红脸,一甩大波浪背过身去。
柳姑然斜瞅着她,捂嘴笑。
抬头看天花板,裴心雨心里叫嚣,人家都知道在桌子底下蹭腿了,你还端着酒杯一脸正经,到底傻不傻啊?!
抽出纸巾擦拭嘴角,裴心雨转头问坐在身侧的人:“你午休吗?”
游嘉树的脸颊因喝了酒有些发红,眼神动了动,她本来有午休习惯的,开口却是:“不休。”是要约吗?可以不休的。
“那,出去走走?”问的人耳根发红,问完就侧过脸。还好没傻透。
再也不想呆在这里看人家秀恩爱了,幸福要靠自己争取。裴心雨紧了紧拳头,要出去谈恋爱了。
“好,走吧。”
也迫不及待。
村庄地处大山之中,夕阳下有一种原始的美。平房低矮拥挤,道路狭窄弯曲。小路两旁不时堆有红砖和砂石,施工的人们已经下班,徒留手推车、铁锨等工具摆在已经打好地基的宅基地上。几只鸡“咕咕咕”叫着慢悠悠晃过来,裴心雨一鼓掌,便张开翅膀扑楞着跑散。
“还是不像纯农村啊,如果有炊烟升起就更田园了。”逗完小鸡们,裴心雨感叹。
“是,以前的农村生活比较有趣,连这种三四层的楼房都没有,家家都有院子的。”游嘉树望着道路两旁的楼房开口。
“我没在农村生活过,真的挺向往。”
“鸡零狗碎的事也蛮多的,并不平和。大隐隐于市嘛,真要隐居其实在繁华都市里最好。”
“你喜欢隐居啊?”
游嘉树看看问她的人,没有接,低下头看路,路的中间有块小石头,担心绊到人,她抬脚轻轻踢开,小石块翻滚着钻进路边的草丛里。
“都当大总裁了,还是不愿意和人交往么?”裴心雨把手背在身后,两脚走成一条直线左晃右晃。
游嘉树低头看她的脚,穿着一双橄榄绿的高帮登山鞋,脚踝部分被稳稳地护住,看着抓地感也很好。
“看什么?”橄榄绿的鞋子扭了个方向,跨近一步,踢过来,碰到了游嘉树的棕色短款马丁靴。
被踢的人咬了下嘴唇,笑了。
看着低头微笑的人,裴心雨也弯了唇角,站定,抬起脚前掌踩了马丁靴一下,轻轻一踩。
被踩的人依旧低着头,唇角弧度却越来越大。
又一踩。这时马丁靴抬起脚尖回顶了下,是小幅度的轻碰。
“你敢踢我。”裴心雨恶人先告状,抬胳膊肘捅了下“踢”她的人的手臂。
被捅的人轻微摇晃了下,抬头看向远处的夕阳,夕阳已经沉到了山脊,像一杯烧红的铜钱挂在半空。晚霞从山后漫溢出来,流光溢彩,晕染天际。云层似镀了金边,层层叠叠荡在山头。这样的时光真美,像极了大学时代,游嘉树看着美景,思绪纷飞。
那时两人暧昧期,并肩散步在校园的明理湖畔,有时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