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嘉树没有辩解,举起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放到脸庞蹭。蹭眉骨,蹭鼻梁,蹭脸颊。
手背蹭到柔软光滑、弹润微凉的脸颊时,裴心雨垂下眼神,睫毛眨不停。
游嘉树抓着裴心雨的手,从脸颊移到下巴,再移到嘴唇,轻嘬一口。
“啾”。
这一“啾”彻底把裴心雨的心给“啾”乱了,“嘉树,去后座。”
两人推开前排车门,转身又拉开后排车门。一靠近,裴心雨就抱紧了那个“啾”她的人,媚着眼要求:“再啾我一下。”说完微抬起下巴,闭上双眼,轻启红唇。
“哈。”
看着那近在眼前的红唇,游嘉树轻叹一声,闭眼贴上去,短暂的触碰后,就是缠绵的深入纠缠。
“哎呀呀,啧啧啧。”四楼的落地窗前站着端着咖啡杯的柳姑然,摇头感叹。
“怎么了吗?”办公桌前的钱慕云抬起头问。
“快过来呀,慕云。”柳姑然声音兴奋。
“怎么了?”钱慕云走近,往窗外看,办公楼前大杨树下公司车位区停着一辆白色奥驰车,“嗯,是大姐的车子?”
“两人刚才从前排下来,又钻到后座了,你猜干什么去了?”
钱慕云一听拍打下好朋友,转身走回座位,说:“别看了,快回来。你害臊不害臊?!”
“我害臊?!这光天化日的,她俩钻进后排都不害臊,我看一眼害臊什么呀?!”
“啧,你怎么这么酸。你家筝筝出差不是回来了吗?”
柳姑然一听这个转过身体,翻白眼,一脸沮丧,说:“别提她了。”
“怎么了?又吵架了?”
“没有。就,她来生理期了。真烦人,我觉得她就是故意在躲我。”柳姑然扭着身体走回座位,撅着嘴,气鼓鼓。
听到这钱慕云捂嘴笑:“这盼星星盼月亮的,十来天,盼回来了大姨妈。”
“死人。”柳姑然摔记事本、草稿纸。
“她来事了还可以服务你嘛,计较什么。”钱慕云开解,说着忍不住笑。
“嘿,你不知道,一动就说你轻点,我怕侧漏哎呦,我的心呀,被侧漏给整得是一点心情都没了。啊啊啊,好烦呀。”柳姑然揪头发。
“哈哈哈哈哈。”钱慕云彻底笑趴在桌面上。
欲求不满的柳姑然不一会就看下表,再跑到窗前看一眼,感叹一句“真腻歪啊”,再回到办公桌前接着摔文件。
反复几次,裴心雨终于进门了。眼底水光潋滟,脸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唇瓣红润微肿,整个人像是被春风拂过的花骨朵,骨子里都透着餍足和酥软。
柳姑然看到,赶忙走过来讽刺:“哎呦呦,我可告诉你,这咱们楼前可都有监控,车后排也能照到哈。小心裸照。”
“说什么呀,死人。”裴心雨拽着挎包砸她一下,抿着嘴压不住笑,走到办公桌前端起水杯去接水。
“唉,看,都渴了,吻得都渴了。”柳姑然嫉妒。呲牙咧嘴,面目全非。
游嘉树和段筝去了H国出差。这一走,裴心雨不仅开始和姐妹们聚了,还拉着大家一起去KTV,握着麦克风流着眼泪唱情歌——
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我们有多少时间能浪费
电话再甜美
传真再安慰
也不足以应付不能拥抱你的遥远
我的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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