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全观察她了?”
“那可不,我一看这情形,下午就给你买了套战袍。裙子露的还是太少了。”顾玉屏最后一句话说得鬼鬼祟祟。
“死丫头。”顾玉瓷做势又要拍打妹妹的头,被握住手,“姐,我不想再看你受苦了。找她吧,也说清,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说到这,顾玉屏眼里荡上了泪花,“我知道,这么多年,你心里苦。”
看妹妹哭,顾玉瓷眼眶也红了。她想到了过往,被迫把项链还给金潜光,说分手,说以后不再见面。她当时想的也确实以后真的不要见,既然已经决定嫁人,她不想再耽误金潜光,永不相见对四个人都好。
她是想得完美,做得决绝。可最后她发现结婚当天,看着站在身旁的新郎,她的心里无比想念金潜光。最后只能把自己喝到酩酊大醉来麻醉自己。更悲惨的是,自此以后,这份想念越埋越深,愈久愈浓,如沉疴宿疾般,夜夜折磨自己。
是,不想再错过了。垂下眼神,咬了咬嘴唇,松开攥着的被角,沉默半响,顾玉瓷最终点了点头。
“诶,这就对了,不是非说一定要上床怎么样,就是身体有了亲密接触,说话就能开诚布公了。”
“咱们这个年纪,经不住拉扯的,得先把话说开。你这都逮不住她,上哪说话去。”
“我不信都滚到一个被窝了,她还能再躲。”
顾玉屏趴姐姐肩头说体己话。
“死丫头,主意还挺多。”顾玉瓷笑着刮下妹妹鼻子。
顾玉屏一撩烫发,抛媚眼,“那是,我久经沙场。还有啊,你那个,到时候,媚一点,主动点。”
一听这些,顾玉瓷像株被触碰到的含羞草,又蜷进被窝。
“一说这个你就脸红,都五十”
“好了,不要再说我年龄。”
“吻、脱、摸”
“哎呀,你睡吧。”顾玉瓷赶忙抬起身体用被子捂住老师的嘴。
真是,又不是没经验,三十年前就拿下过好嘛。
第二天早上送走妹妹,顾玉瓷就急忙返回家中。
“瓮中捉鳖吗?”想到这个词忍不住笑。
表针“嗒、嗒、嗒”,踩着顾玉瓷的心脏节拍指过十点。
顾玉瓷两次起身看向窗外后,不敢再看了。
金潜光昨天答应今天过来做饭的,只是随口客气吗?
这玉屏一不在,是不是金潜光就不来了?
万一不来怎么办?再怎么逮她呀?
不行不行,还是得尽快确定关系。
再抬头看看钟表,十点十五分,秒针像被胶水粘住了一般变得极慢。
“不会真不来了吧?”
“不可能,她一向守信的,再等等。”顾玉瓷给自己斟满茶水,捧在手心里小口小口嘬饮着。
不过才过去二十分钟,她感觉仿佛过去了两个小时。
正焦急呢,门铃响起。
顾玉瓷马上站起身三两步奔过去,在玄关处放缓脚步,停下,对着穿衣镜再打量一番自己,勾了唇角,淡定开门。
果然,门外是提着两个购物袋的金潜光,看到她眼睛一亮。
白底墨蓝色山水图案吊带裙,是吊带裙。温婉中带着性感。这也就算了,脚下还穿着一双白色细高跟凉鞋。
这是在家里啊,还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