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当时游嘉树眼里有泪花闪烁,还没看清,一向慢腾的人竟然转身踩上脚踏板,大长腿从后面一抡,骑起车就走了,像一支离弦的箭,“嗖”地就没影了。
登时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解开手上的手绳摔到地上就狠踩。
“扔得好,热恋期消失半个月,她不活该被扔。”柳姑然能理解闺蜜,她听着也有气,“哦,明白了,后来你说求复合时你给她发的信息是‘我想吃白吉馍了’,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事?”
裴心雨慢慢止住了哭泣,“嗯,六月份,都拍毕业照什么的了,她半个月没信息,我就坚持不住了,就给她发信息说——我想吃白吉馍了。”
“哦,怪不得,那她能理解这个意思。”
“是吧,然然,她肯定能理解。”裴心雨用纸巾擦着泪,“你说她是不是觉得我脾气不太好,不想和我好了,所以就不再找我了。”
裴心雨不自信了。
柳姑然一听把玻璃杯掼到桌上,里面的石榴汁荡出来一些,慢慢浸湿木质桌面,“姐妹,你可千万别不自信,这里你一点都没错,哪有小情侣不吵架的,你就摔个白吉馍而已。再说,你这么漂亮,她傻了?”
“她也很漂亮的。”
“呵,”柳姑然鼻孔出气,这要放她身上就不是摔白吉馍了,是直接甩巴掌,仰头大喝一口石榴汁,继续问:“之后你一直联系就找不到她了?”
裴心雨点点头,“从那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因为正好也毕业,同学也都各奔东西了,联系上的问了也是不知道,她和她的同学也都断了联系。”
“失个恋,至于嘛,这人忒极端了,宝子,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这么诡异的人,别找了。”柳姑然是追求简单快乐的人,她可不愿意这么伤脑筋思考这些沉重的东西。
裴心雨没有话接,低头喝水。
她还是放不下,可眼下又该往哪里找呢。
“哎,宝,你俩在一起,是不是她挺吸引你的,那方面怎么样?”柳姑然觉得裴心雨五迷六道地,肯定有多方面的原因。
“哪方面?”裴心雨低头摆弄餐巾纸,她知道好色的闺蜜问的是什么,怎么说呢,她很喜欢,很喜欢被游嘉树搂在怀里,很喜欢被她很珍惜地亲吻,她喜欢。
“啧,装是吧,亲热啊。”柳姑然对这方面比较感兴趣。
“就,还好吧,对了,你吃好没?吃好我们再出去看看。”虽然知道希望渺茫,裴心雨还是想出门找找线索。
“早吃好了,够够的,真是再不能吃这些肉夹馍、手抓饭了,我是受不了,真不知道你吃一年的白吉馍,怎么吃得下的?”柳姑然念念叨叨,“服务员,买单。”
漂亮的古丽捧着两顶帽子走过来,“两位美女,能不能帮我们在社交平台打卡宣传下,送美女们两顶‘朵帕’,也就是我们当地的小花帽。”
“朵帕?”柳姑然看着漂亮的小花帽重复一句,两顶花帽一红一绿,小巧精致,四棱形,帽身绣有花卉,边缘镶着蓝绿色绣边,针脚细密,很有民族特色,“真好看。”
“‘朵帕’是我们当地人的叫法,在我们维族,当爱情来临时,被追求的古丽,也就是姑娘会给心上人绣制一顶漂亮的‘朵帕’,这是信物,也是爱情的象征,我们送予两位姑娘,祝两位美丽的姑娘爱情甜蜜。”漂亮的古丽很会说话。
柳姑然连拍了好几张照片,“成,我给你们发小红薯宣传下哈。”
“好的,谢谢,如果有微博更好,可以@下我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