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前面可能有车祸。”司机师傅见怪不怪。
裴心雨一听就把自己摔到后座,按揉太阳穴,抬腕看看表,已经10点半了,还有3公里。
柳姑然看着颓败着急的闺蜜,揽揽她的肩膀安慰,“别着急,路一通,3公里也就七八分钟就到了。”
她错了,3公里足足堵了二十多分钟,就在裴心雨要崩溃的时候,路通了,10点45分,车子到达了候机大厅门口。
裴心雨拉开车门风一样刮了出去,留下柳姑然伸着胳膊张着嘴穿越行人缝隙仓皇追赶着她。
打登机牌,过安检,裴心雨冲到队伍最前头给大家道歉,说有急事需要插队,长发凌乱也顾不上整理,塑料筐里的挎包还没从传送带传出来,人已奔出好远。
“包,我们的包。”柳姑然跳着脚喊,两手抓起挎包,八抓鱼上岸了一般往前去追赶几乎颠了的闺蜜。
登机口前的等候区已经空无一人,闸门是关闭状态,只剩几位地勤人员站在工作台旁收拾东西。
“我晚了,晚了!”裴心雨趴到登机口的工作台前喘着气几乎要晕倒。
“女士,您怎么了?”
“您好,我登机。”裴心雨亮出登机牌。
刚站稳的柳姑然一听打了个激灵,真要走了?酒店还没有退房呢,行李还没整理,拉杆箱还敞着口呢,化妆品和衣服,笔记本电脑......都怎么办呢?
“不好意思女士,登机口关闭了。”工作人员很抱歉。
“还没有起飞不是吗?”裴心雨胸口起伏,站立不稳,捏着机票的手抵住了额头。
“不好意思女士,飞机马上开始滑行了。”
“心雨,你猜对了,游嘉树真的在这班飞机上。”柳姑然说着一脸寒冰把手机递过来。
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是游嘉树最新的微博:喀什再见,起飞回北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