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忘,你看看我。”迟闻秋带着命令的语调让人无?法?抗拒,跟装乖的平时少了一些?讨好。
黎忘慢慢睁开通红的眼睛,低头看着他,“玩够了?”
男人压抑着情?绪,眼尾润着水光,被撩拨得私欲大起,却没有化身为狼,而是?如长辈一样纵容着他,将冲动强行压制下去?,装得无?事发生的模样。
迟闻秋还?没这么想过攻略一个人,黎忘是?头一个。
对视的刹那,迟闻秋就竭尽所能去?发动技能,原先黎忘还?能强撑着,随后瞳孔放大了一顺,被迟闻秋抓住机会,他像一条诱人堕落的淫蛇,摆动身躯,又捧起男人的脸,从下往上?盯着他,在下巴留下湿漉漉的牙印。
黎忘的意志再坚定,也有破防的时候,他被趁虚而入,迅速堕落成多情?人。
他抱住了迟闻秋,张口含住那小巧圆润的耳垂。
“摸摸它。”
嘶哑、性感的嗓音促使夜里暗生的躁动因子沸腾咆哮,黎忘苦苦的支撑终于不堪一击,被拉着手覆盖上?去?,烫得掌心炽热。
迟闻秋笑意盈盈,啄了啄男人咬紧的下唇,目光在他锁紧的眉头、嫣红的眼睑绕了一圈,又落在他被私欲朦胧的褐色双眸,那双眼以往清醒又冷冽,像无?法?融化的坚冰,而现在已经软烂不堪,被欺负坏了。
迟闻秋迟迟没动作,男人闷声喘着去?蹭,他对此事极为生涩,不知?道该如何纾解,只好叼着迟闻秋的脖颈耳垂,意图挑起他的念欲。
迟闻秋懒洋洋躺平,潮红的面容满是?捉弄人的恶趣味笑意,他想着,再性冷淡的男人居然也有这个时候,骚得他都不忍看了。
他虚情?假意说:“黎忘先生,您这是?做什么,我还?小呢,您大了我这么多岁,老牛吃嫩草,不太好吧?”
仿佛被冷水兜头浇下来,黎忘打了个哆嗦,抬眼愠怒瞪他,咬牙切齿说:“是?你先招惹我的!”
迟闻秋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对您做呢,您看,饭菜是?您做的,我也没有给喝下什么不好的东西,更没有——唔!”
两瓣红唇喋喋不休翕动,黎忘实在是?忍无?可忍啃上?去?,手胡乱一推,衣料堆叠而起,一股脑卡在腋窝下,青年还?在咯咯笑,随之被猛地?一抬,细腰被男人长臂打捞起,人也顺势坐起来。
迟闻秋故作不满,“我还?要睡觉呢。”
“睡什么,不许睡。”
“好霸道哦,我喜欢。”眼前的青年再无?初见时的羞涩拘谨,反而大胆蛊人如妖精,黎忘都想狠狠惩治他,但他虽然活了近三十年,性知?识却几乎少得可怜,平时接触的大多都是?异性恋信息,对同性更是?不知?所措。
他的吻技敌不过迟闻秋,不敢继续接吻,就顺着他难耐吞咽的喉结吻下去?,大掌揉得衣料皱成团,他都快要撑炸了,还?在慢慢探寻着。
迟闻秋耐心等待他摸索学习,臀尖擦着什么过去?,突然猛打一个颤,黎忘意识到?了,压下拱起来的薄腰,说:“蹭一下就爽了?”
“是?,又怎么样。”青年的神态涩气得男人不忍多看,余光还?是?瞥见他粉色的脖颈频繁鼓动,黎忘勾勾唇,单手抬着他的腰,吻上?相比他还?算微凉的肌肤,眼睛往上?看,直勾勾盯着迟闻秋的眼。
两人都在互相折磨对方,分明很想要了,却都坚持着按兵不动。
“再这么硬撑下去?,该去?医院看看了。”男人喟叹着,他又突发奇想,抓起了迟闻秋的一只赤足,我行我素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