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哥是嬴政 150-160(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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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

干哑的嗓子,根本吐不出一个字。

韩瑛深深看了她一眼,用力抱了抱她,转身就跑。

她跑得比离开的时候还快。

路旁树木在她眼角,已成一片片残影。

她瞧不见隔了半座山坡的河边情况,只能听到人在河里扑腾,冰块碎裂的声响。

越是靠近,那惊心动魄的声响,越是剧烈。

“邦啷”,“邦啷”。

一声又一声,不曾断绝。

俄而,那位母亲似乎呛水了,喘气喘得很厉害,咳嗽也咳得很厉害。

匪徒甲的叫骂声更厉害,还难听刺耳,一直数落着一位不愿意放弃自己孩子生命的母亲。

这位母亲大概是不放在心里的。

可韩瑛不行。

她想起女弟刚出生那年,高父和高母也是这般。

趁阿父阿母和大父大母不注意,便将女弟偷偷拿出去,想要丢进河里淹死,让阿父阿母再生个男娃。

族人当然没有得逞,他们一家六口搬出来,从寒门士人成了世人看不起的屠夫商户。

她不懂,同样是一双眼睛一张嘴,为何只因女弟是女娃就要溺死。

明明女弟六岁便能背《诗》和《礼》,可族弟认字都艰难。

若是非要有人去赴死不可,不管怎么看,她都觉得,更应该溺死的人,应是那位稍显蠢笨的族弟。

此事在她心里盘缠许久。

自幼时至今,一直是个巨大的困惑,将她的脑子笼罩在迷迷蒙蒙的混沌世界里。

更疑惑的是,世人竟然大都如此。

韩瑛跑到坡顶,举目望去。

河里的匪徒甲拽住那位母亲手臂,骂骂咧咧把人往岸边拖。

大块的冰撞向那位母亲的另一条手臂,在稍显苍白的手臂上,撞出一道道骇人的红痕。

那位母亲却始终紧紧抱着怀里赤条条的婴孩,不愿松手。

匪徒甲气喘吁吁,骂得更厉害了。

韩瑛扫过一眼,弯腰低头,绕到另一边去。

匪徒乙松松握着斧头,等匪徒甲游到岸边,便将斧头放到身旁的乱石堆里,把匪徒甲和那位母亲拉起来。

就趁现在!

韩瑛握紧扎了几根细柴,又包上石头的自制“锤子”,快速从侧面跑出去,冲着还没拿起斧头的匪徒乙,“哐当”就是一下。

“咯嘣”

人骨断裂声,伴随着一泼红白的东西,洒到飘着冰的河水里。

匪徒乙听到声响转头,临到死前都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匪徒甲也没有,他甚至因为过度的不可置信而待在原地,徒然瞪大双眼。

韩瑛一鼓作气,反手又是一锤子。

她刚才躲在一角的时候,已反复在脑海中,想过此等情景。

“砰”

锤子自下往上敲打,粉碎了匪徒甲的下巴。

场面十分血腥,不可细细描述。

韩瑛自己都不愿意多看,尽量忽略迸溅到自己身上的玩意儿,有些虚脱地瘫在地上。

她想要站起来,赶紧带人离开。

刚才听这两人所言,似乎还有别的匪徒知道他们要下山。

若是太久还不见他们带着粮食和人上山,不管是出于担心还是怀疑,总会有人结队下来查看。

可她只杀过猪,从未杀过人。

过度的刺激,也让她的腿有些软,甚至胃里翻涌,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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