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说:“往上党,赵国。”
果然。
赵闻枭又暗自唏嘘一番。
出了新郑,再途径两座城池,她便与蒙恬等人作别,先带着叶子和阿兰,韩翡和韩瑛回到牛贺州。
她们几个白日在车上补眠,调整好时差。
回到牛贺州时,刚好赶上饭点,还有肉可以吃。
叶子和阿兰像是放监的马,呼啦一下就冲向饭堂吃饭,根本不管广场那头朝他们招手的高树和风长空。
两张张开的嘴巴,喝了一口略带凉气的风。
得,部落首领和母亲都不要了。
赵闻枭为了不让她们尴尬,笑眯眯向她们打招呼。
高树和风长空也已熟稔地作揖。
她没有逗留太久,而是回偏殿找相里娇,打算让大家明日一早到正殿开个会议,重新理顺牛贺州当前政务,再想想改制的事情。
本来打算饿一小会儿,先将事情处理完的相里娇,被拉去随赵闻枭、韩瑛和韩翡一起用饭。
饭后将韩瑛和韩翡姐妹俩安排好,两人再同去办公的政事堂。
政事堂一众人,都在埋首干活。
赵闻枭倒退两步到室外,瞧了一眼高高悬挂的太阳。
“诸位,中午不睡,下午崩溃啊。”她开玩笑道,“这可不兴让外人知道,你们这么积极的。不然,非得说我虐待自己的士卿不可。”
她脚步轻巧,一众人都没发现她回来了。
此时听到声音,还有几分如在梦中的恍惚错觉,有些懵懂地抬头。
赵伯昭本埋头在描绘、修改水利工程的数据与图样,打算等太阳偏斜一些,便去现场再测绘一次,确保无误。
骤然听到赵闻枭的声音,她头抬起来,手下却没有停住,依旧拨动珠盘。
“哒”
清脆的木质声让她清醒过来。
“城主!”
椅子被她猛地站起的力度推得“嘎嘎”响。
这像是一个特殊的信号,随后便有接二连三的“城主”被“嘎嘎”声吞没。
赵闻枭有些耳朵疼。
相里娇打了个手势将他们动作按住,让他们镇定,站好。
声音不再陆续传来,赵闻枭才乐呵呵开口:“打扰诸位午休了,最近可都还好?”
“好!”
“都好!”
“城主可好?”
……
大家虽然并不齐声,但所问都大同小异。
赵闻枭说:“我也一切都好,这次从韩国给大家带的是大枣。你们没事儿就丢些在热汤里泡一泡,煮一煮,补补气血。”
小哭包魏季秋红了眼睛:“城主上次给我们的西洋参还没泡完呢,怎么又带了大枣。”
赵叔姜一手盖到季秋头顶上,揉了揉。
“哟,怎么就哭了。”她性子爽朗,说话也跟鞭炮似的,一连串往外跳,“城主要是天天在凰城和咸阳来回转,你这眼泪莫不是要伯昭专门给你开条渠装一装了?”在小哭包炸毛前,她又把人按在自己胸口上顺毛,“哦,乖乖莫哭。”
四周的人都笑起来。
魏季秋本来是羞红了脸的,但是她情绪来得快去得快,在笑声中完全憋不住,也跟着笑了。
她一巴掌拍向赵叔姜肩膀,轻轻推她:“你还笑。”
赵闻枭也被她们逗乐了,乐得大笑不止。
魏季秋一看她笑了,便也不和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