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鄢陵存亡的,估计只有附近的陈、项两地。
“你先行两步,替我送一封信给蒙蒙同学。”李信疾步走向书房,三步并作两步,跳上台阶,“记得乔装,要隐蔽一些。”
家将说:“好。”
与此同时,李信还派出先锋军,光明正大从鄢陵往城父开路。
而他则带着兵马,接手平舆和鄢陵三地的文书与档案,着营帐之下的文官好好管辖此地,并约束部下将士,只用随军的粮草,不可扰民,与民争夺粮口。
这些人,未来可是他们大秦的黔首。
若让黔首畏惧不安,对他们大秦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非万不得已,还是安抚为上。
饶是如此,三地的老百姓也活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家家户户闭门不敢出。
躲在暗中的楚军,看着纹丝不动的李信大军,以及招摇而去的先锋军,满头都是雾水。
这是闹的哪一出,用的什么兵法?
荆将项燕锁眉:“不是说李信少年壮勇而莽行吗,他为何不离开鄢陵,早日与同盟秦军会合,反倒要留在鄢陵处理三地的事情。”
对方摆出这个架势,仿佛要接手鄢陵,作为秦军据点一样。
倘若来的人是老将王翦,倒是有这个可能。
对方向来稳健老辣,从不打没有高胜算的仗,攻城之后也以稳定接手城池为上,破坏城池为下。
情报当中,一刻都等不了,直接翻山越岭从“壶口”而入,自后方包抄燕都的少年将军,怎么可能走王翦这种稳打稳扎的老路子。
不对劲儿。
“确定来人是李信吗?”项燕问斥候,“不是李崇,也不是李瑶?”
斥候确定:“的确是李信。”
项燕:“……”
那就奇怪了。
不懂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项燕也只能谨慎行事,同样派一支人马跟随李信先锋军,其余人马则呆在原地不动,一直跟踪李信大军。
次日。
李信又派出一支人马,往另一个方向去。
斥候顿了顿,问项燕:“将军我们还继续跟踪这支人马吗?”
项燕咬了咬牙:“跟!”
不管对方是发现了他们的存在,还是故布疑阵,但有一分可能找到秦军的盟军所在,他们也不能放过。
第三日。
李信又派出一支人马,往第三个方向去。
斥候:“这……我们还跟吗?”
项燕脸黑了:“继续跟。”
大家的兵马都差不多,唯有奇袭才能成功。
“对了。”项燕问稗将,“派去寿春的人回来了吗?都城那边怎么说,兵马如何调动?”
稗将脸上笑意有些牵强:“派出去的人还没有回来,而且据早前派出去的人来报,都城如今正乱着,就连景家也无暇派人前来支援。”
……
祸不单行。
项燕不仅没有等来都城的援军,反而等来了蒙恬围剿的兵马。
这些兵马也不知为何会对鄢陵的地形如此了解,竟然胆敢在黑夜之中从天而降,火烧他们的营帐。
在连天的火光之中,一道少年人精气十足的声音,突破种种杂声,送到项燕耳朵里:“我大秦的锐士何在,跟随本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