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可是看着好疼呜呜呜呜!”
观众席瞬间变得哀声一片了,她们焦急惋惜,不是因为盛姐可能要输了,是因为盛姐现在真的还没有处于完全恢复期,她可能还是超负荷了啊啊啊!
她们能看得到,秦燕距离更近,当然也看得到。
不过她没有什么盛矜伤到了太好了的情绪,或者为她感觉到不公平之类的,只是不吭声地想,确实输出没有达到她以为的上限。
盛矜今天不是巅峰状态,可能手术还是有点影响的吧,不过都知道她还没恢复好,就敢来打自己,不得不说是个很有勇气的对手。
很称职的——疯子。她喜欢。
秦燕突然放掉了一些力度,改变了自己的动作。
就在这时,在系赛观众席上见到了秦燕,也在此时此刻认出了她原来就是那个帝国著名的指挥的舒悦,也张大了嘴巴,指着她:
“她,她”
翟倩还没认出来,她现在满腹心神都在盛姐身上:“她怎么了?”
舒悦不知道这对结果有没有影响,但她就是突然想到了:“她在我姐比赛的时候去过组委会一趟!”
当时她看完比赛实在好奇,就去打听了一下,听说秦燕是向护卫队和组委会建议监控盛矜的状况,还有调高防护罩的高度,避免盛矜翻滚出去和防护罩发生碰撞,还觉得她真是个大好人。
但是。
舒悦突然卡住,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来了。非要解释的话,就是看了盛姐这么多长比赛,她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直觉。
那就是不管是什么地方,在什么时候,只要你面对的是一个顶尖指挥,她的一举一动都是有理由的。
就像盛姐一样。
秦燕当时的好心,一定是有理由的。
果然下一刻她抬起头:一颗光球忽然从两人交战的地方,猛地腾出,而且那光球不受她们僵持的影响,越扩越大,越扩越大。
秦燕就在这刺目的光亮里,换了部位,左肩死死地扛住盛矜可以压垮一座山的输出,垂眸:“要完整记录一个非标准军校生的各项动作参数,确实些困难。”
她的机甲各部位都承受高压,数值明显已经濒临极限值——设计之初可没有哪台机甲的标准是可以正面扛下十万输出的。
她们的实战纪录都是驾驶员加成。
可她的声线依然平稳。
秦燕就在这么近的距离,注视着盛矜的眼睛:“尤其是一个身体状况还不平稳的非标准军校生。”
盛矜懂了。
盛矜从开赛以来,累计输出已经快到了一百万这么恐怖的数字,但光从这两个人面部表情来看,完全看不出来她们正互相释放着堪比纪录的输出,准备打个你死我活。
甚至盛矜的语气也是一样冷静:“你记录了我的数值。”
向护卫队和组委会反馈时,秦燕可以看到各赛场防护罩的实际厚度和高度。虽然她并没有参与整场比赛,但是她可以通过这些厚度和高度,预估盛矜的控制程度。
没错,对于高攻军校生来说,在小型赛场进行比赛,当然需要控制,哪怕是盛矜这样受身体所限的军校生,在进行比赛时也会本能给自己设定上限。
设定上限和盛矜实际的水准相结合,秦燕完全可以得到相对精准,甚至是,无比精准的军校生模型。
只是一场比赛。她就看出来了。
盛矜心想:确实和她之后认识的秦燕一样,很厉害。而且不知为什么,她有一种模糊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