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太医走不得,派别的太医去了。”

“她不是生完了吗?还有什么走不得?”薛贵妃涂着艳丽蔻丹的指甲攥着迎枕,“本宫看东宫就是见不得鲁王府好!”

“娘娘别急,林太医伺候您多年,也是妇科圣手,定然无恙的,听说又给鲁王妃下了一次催产药。”贺嬷嬷略压低了些声音。

“早上不是喝过催产药了吗?”薛贵妃传话让鲁王妃今日发动,鲁王亦觉得岁旦这日好,便给鲁王妃喝了催产药,否则今日未必会发动。

贺嬷嬷解释着:“没法子啊,两个时辰了,孩子一点没出来,王妃又疼痛难忍,只能再下一剂催产药。”

“这么久还不生下来,别把本宫的孙儿憋坏了,鲁王妃忒不争气,定是她贪嘴,将孩子喂养的大了,先前我就觉得她的肚子要比明思大得多。”

起初薛贵妃还以为鲁王妃怀的是双胎,但后来太医说不是,倒让她白高兴一场。

“娘娘,万一……”贺嬷嬷犹豫了下,问道,“万一王妃出事,那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啊?”

这个问题在生产时太常见了,尤其是难产,是个令人为难的问题。

但薛贵妃只略想了想,咬牙道:“保孩子!”

王妃还可以再有,但和东宫争个高下的机会难得,一定得把握住,东宫平安生下孩子,若是鲁王的孩子夭折,皇上定然不喜。

贺嬷嬷沉默了,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孩子金贵,宫里的孩子更金贵,天下女人多的是,皇孙却是难求。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踉跄着跑了进来,在门槛上跌了一跤,他跪在地上喊:“娘娘,鲁王妃大出血了!”

“什么?”薛贵妃猛地从软榻上站了起来,立马吩咐贺嬷嬷,“快去传本宫的命令,若有万一,先保住皇孙要紧!”

*

天色渐暗,章巧带着一双孩子出宫,明思才生完,风荷苑上下都忙,待在这也是添麻烦,况且家中范文翰还在等她问孩子的情况。

临近晚膳时分,柳太医又为明思把了脉,调整了补药方子。

女子生产对身子亏损极大,不仅要喝补药,膳食上更是得注意,柳太医叮嘱范嬷嬷产后前几日,多准备些清淡易消化之物,莫要荤腥油腻,大鱼大肉。

因此晚膳给明思准备了鸡蛋羹,红枣燕窝汤,又是裴长渊亲手喂的。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就熟练多了,一点都没洒出来。

“殿下好贤惠呀!”明思吃饱喝足,俏皮地眨眼夸他。

裴长渊搁下碗,用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顺势捏了捏她的鼻尖,“有这么夸人的吗?”

贤惠向来是用来赞誉女子,还没听说过哪个男人被夸贤惠。

明思拉着他的手腕,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浅笑嫣然,“殿下独一无二,自然要独一无二的夸赞。”

她又成了那个花言巧语,说尽甜言蜜语的明思。

裴长渊眉宇舒展,唇线微微上扬,揉了一把她的脑袋,“继续保持。”

只有这样鲜活明媚的思思,才是他想看见的。

但似乎还有些不够。

范嬷嬷带人收拾碗筷退下去,裴长渊扶起她在屋内走动了一会,“还疼吗?”

明思走得慢,“还有一些,太医给开了止痛的方子。”

才生完,想要完全无感,起码得十天半个月。

“若有不适要及时说,柳太医随时待命。”裴长渊伸手揽着她的腋下,几乎将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这个身上。

明思笑了笑,“殿下也不怕柳太医怨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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