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喂奶,裴长渊的视线立马飘向了明思的胸前,突然问了句,“还胀吗?”
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明思居然顷刻就反应过来,佯瞪了他一眼,“不胀了。”
“那就好。”男人嘴上是这样说,可俊逸的面容瞧着却流露出遗憾。
手感太好,他有些爱不释手。
相处了这么久,明思哪能看不出来,美眸又嗔了他一眼。
只是毫无杀伤力的水眸,落在裴长渊眼中只觉得是调\情,上前亲了她一下。
小别胜新婚,小吵情更浓,如今黏黏腻腻的,恨不得一刻都不分开,亲吻成了日常。
元朔吃饱喝足,被乳母抱了进来。
明思接过后逗弄了一会,他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霎是可爱。
裴长渊亦是盯得目不转睛,“长开了不少,皇姐没说错,是白嫩。”
褪去新婴孩的皱红,逐渐显露了孩子原本的肤色。
“元朔生下来,他的父王是不是还没抱过?”明思扭头看向男人。
裴长渊清了清嗓子,“我不会抱。”
“那我教你呀,”明思扁了扁嘴,故作可怜道,“太子爷别是嫌弃奴家和孩子,不愿意抱吧?”
“哎呀,小元朔啊,我们母子俩真可怜啊……”她还演起来了。
“抱抱抱,”裴长渊真要折服了,明知她在装模作样,还是拿她没辙,“我这就学。”
明思面上即刻喜笑颜开,“来,你看我,用一只手臂托着元朔的脑袋和脖颈。”
她抱过弟妹太多次,早就熟记于心,“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和腰,婴孩脖子软,切不可松开他的脑袋。”
裴长渊的臂膀要比明思粗壮健硕得多,孩子躺上去能更舒服,但他却小心翼翼,仿佛怀里捧着的是一枚易碎的琉璃。
把元朔抱在怀中,元朔没什么不适,还在砸吧嘴,倒是裴长渊弄得大气不敢出,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出一口气会把孩子吹走呢。
在处理政务上游刃有余的太子殿下,却对抱孩子这件事战战兢兢。
明思看得忍俊不禁,“你别紧绷着,放轻松,这样元朔才会更舒服。”
孩子在襁褓中其实很好抱,只要托着襁褓就行。
裴长渊适应了好一会,见孩子不哭不闹,他才将胸腔中的那口气舒了出来,也找到了一点乐趣。
孩子在他怀中,黑黢黢的大眼睛看着他,父子俩对视着,明知道元朔还小,只是下意识的反应,可他心头还是软的。
一想到将来能看着他长大,听着他喊父王,便心潮澎湃。
明思看着父子俩笑,眼眶却有些酸,当初父亲抱她也是这样的吧。
母亲曾和她说过,父亲生怕自己身经百战而变得粗糙的手会磨红她的皮肉,迟迟不敢摸一摸自己的女儿。
入宫是不得已,但在这一刻,明思感受到了幸福。
天上的父亲母亲瞧见这一幕,也会为她感到欣慰吧。
就在这时,孩子忽然哼唧起来,裴长渊顿时手足无措,“他怎么了?”
“你抱过来我瞧瞧。”明思招了下手。
裴长渊却愣在原地,面上露出一种难言的表情,低头看了眼孩子,“他好像尿了。”
“啊?”明思呆住了,连忙喊了乳母过来。
乳母一瞧,还真是尿了,刚喝完奶没多久,就撒了一泡尿在太子身上,乳母吓坏了,生怕太子殿下会怪罪。
还是明思摆了摆手,让乳母抱下去更换尿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