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晓燕倒是奇了,之前听说被赶出去的梁知青和许知青,一个是资本家的儿子,一个是臭老九的孙子,钱玉珍一下就没了兴致,今天怎么会突然问起?
她上下看了钱玉珍好几眼:“你问他做什么?”
钱玉珍笑了一下,想要表现得友好一点:“我今天听村里人说,他如今在公社修拖拉机,他还有这个技能啊?”
资本家的儿子又如何,他本人又不是资本家,有本事的人,到哪儿都吃香。
万一真修好了拖拉机,被县里或市里的机械厂看中,照样可以回城,回城就不用再干农活了。
梁月泽在公社修拖拉机的事儿,覃晓燕也有所耳闻,但具体的她也不清楚。
她只能摇头道:“我也不清楚。”
一听覃晓燕说她也不知道,钱玉珍立马收了笑容,斜了她一眼:“原来你也不知道啊!”就转身回了自己的床铺。
有没有本事?能不能修好拖拉机?等过几天就知道了。
反正和覃晓燕相比,她也没占多少优势。
也不知道能不能把拖拉机修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