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下意识抬手捂了下自己的胸口,掌心感触到不是自己的心跳声,她才缓缓回过头去。
“没有不可以,世子若是这样想的话,那你明日就……”
“唔……”谢聿猝不及防一声低呼。
也不知他是怎么弄的,手上水杯忽的一晃,刚倒满的一杯温水全数洒落。
江绾随之惊呼:“世子,你没事吧!”
哗哗声后,又有几声滴答声。
谢聿身前浸湿一片,白色的交领衫失去宽松的力道,湿哒哒地紧贴在了肌肤上。
江绾欲要起身赶去的动作一顿。
谢聿也垂眸看向自己身前。
他抬手好似抹走水露一般,手掌一路从胸膛扫过腹部。
衣衫就此贴得更紧了些,显露出胸膛饱满的轮毂,勾勒腹肌紧实的肌理线条。
若隐若现,随呼吸起伏。
江绾眸光颤了颤,还未从胸口移开的掌心蓦地感受到一阵心跳撞击的力道。
“没拿稳,没事,是温水。”谢聿此时出声。
眼看抹是不能抹掉这片水迹的,他索性道:“换一身便好。”
江绾不知自己直视的目光是否被掩在了屋内昏暗光线下。
她只知,越是朦胧光线,越叫眼前一片因意外而生的光景引人遐想。
她没忍住目光不移地仍在看着,唇边喃喃道:“好,你快换一身吧。”
江绾话音刚落,眼睫一颤。
谢聿抬手解开衣衫腰间系带,没有过多停顿,直接在江绾眼前脱下了上衣。
方才若隐若现的线条此时每分每寸都全数在眼前展现。
他们曾有过数次亲密的贴合。
江绾对这具身躯摸过吻过咬过,但却从未如此全面地直观过。
就像以往夫妻房事在她看来,虽是亲密热火,但也只是义务的一环。
或熄灯,或半遮半掩。
有几次谢聿甚至衣衫整着,只有她满眼迷离地被压在身下。
一声突兀的吞咽声。
江绾蓦地转头,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谢聿的身体很漂亮。
或许用漂亮一词形容他那精壮的体格有些不恰当。
但漂亮即好看,让人无法否认受其吸引。
可谢聿显然只是因不慎弄湿衣衫而不得不将其更换,他们是夫妻,也没必要扭捏回避。
她怎也不该那样意味不明地紧盯着的。
江绾的手早已从自己胸口放下,但此时不必捂着感受,她也能听见自己乱了节拍的心跳声。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方才的一瞬旖旎似乎可以就此被一笔带过。
可谢聿却偏要出声:“我换好了。”
江绾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谢聿又问:“要就寝吗?”
江绾又“嗯”了一声。
“那你先上榻,我来熄灯。”
明明大多时候都是江绾熄灯,但这会她仍只有单字回应:“好。”
江绾放下木梳起身挪动脚步。
她没再抬眸去看谢聿,但余光也能见他是真穿好衣服了,就算抬眸也不会瞧见那副让她心慌意乱的光景。
可不知为何,江绾竟还有点失望。
江绾脱去鞋袜躺上床榻,触及被窝干燥的凉意后,她也思绪平静了些,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