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年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低声骂着这两个人,当时就不该光偷听,反正都要炸,就该炸了他俩,还喝酒呢!喝屁!
他想出言安慰一下周铎,又觉得说什么都白说,只气得鼓起了脸,巴不得立刻下床找那两个死人真人快打。
陆老爷子先前已经从陆远那里得到了消息,来到医院后,又从陈彧口中得到了一些信息补充,他基本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听完周铎的话,他道:“这件事你们暂且先放下。”
“爷爷?”陆执年沉不住气地喊了声。
陆老爷子继续说道:“不是让你们不管,事情牵扯得比较广,两个实验室的实验内容影响也大,我先派人查清楚,会让你们亲手报仇的。”
老爷子最后这话说得有些不合时宜,但是是对陆执年说的,又没什么问题了,哄孙子是这样的。
老大拍了板,事情就先这么着,老爷子说完正事又切换回退休老头模样,摸了摸陆执年的脑袋:“年年先把身体养好,这段时间吃苦了,回来了就好好休息。”
陆执年被爷爷摸得头发都要油了,他甩了甩脑袋:“爷爷我没吃苦,我吃了清炖老母鸡、红烧排骨、油焖大虾、水煮牛肉、香卤猪蹄……”
小嘴叭叭叭地报了一串菜名,最后总结道:“陈彧做饭可好吃了。”
老爷子的眼神从怜爱变成了担忧,他欲言又止:“吃得这么荤啊。”
陆执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也有素菜。”
蒋煦洲没憋住瞥过脸笑了一声,余光扫到陈彧的神情,又把头扭回来翻了个白眼。
妈的,狗男男。
老爷子陪着陆执年在医院待到了下午才起身离开,等老爷子一走,蒋煦洲也拉着周铎准备出门。
他刚走开两步,又倒了回来。
“怎么没看见陆川和皮皮?”
陆执年:“爷爷说他俩没脸见人。”
蒋煦洲:“什么?”
陆执年又道:“我刚问爷爷,爷爷说他俩是瞒着所有人偷偷跑的,准备去渝都找我们来着,关键是跑了还不算,拉了一车的装备全是偷偷顺的。”
“他俩被爷爷和陆爷爷揍了,据说混合双打,特别激烈。”
蒋煦洲眼角抽了抽,不太能想陆川被揍得嗷嗷叫是个什么场面,有些遗憾没有亲眼看到。
“不过。”陆执年继续说道:“说皮皮边挨打边喊什么他是无辜的,是有人给他下咒了,还说是小秋,爷爷以为他不服,皮皮就被多揍了一会儿。”
蒋煦洲大笑出声,满意地拉着周铎离开了。
在陆执年防御力又加了一后,身体的恢复进程被按下快捷键,终于在回到京市后走出了医院。
天高云淡,空气里有些干燥,陆执年背对医院门口站立,他深深吸了口气,只觉得满足,终于回来了。
他踩了踩脚下的地,脸上堆起笑容,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陈彧,拉起他上了等在医院前的一辆绿色的车。
“爸,我们回家吗?”陆远坐在副驾上,驾驶位是陆远的专职司机,也是给他配备的保镖。
陆远知道陆执年问的是哪儿,他摇了摇头:“不回去,去基地里的住处,以后也是新家了。”
“什么基地?”陆执年随口问道。
他是横着被皮皮和陆川拉回医院的,今天才是他正儿八经睁眼看京市的第一天,对一切都是陌生的。
“京华基地。”陆远解释着,“现在京市一共有三个基地,京华、长平、安明。京华的主事人是你爷爷和陆爷爷,三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