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春知道,她去了或许帮不上什么忙,可是,让她在家里一直等着不知道是生是死的不确定消息,她做不到,她也不相信,江惊墨真的就这么死了。
傍晚五点多的时候大雨如泼水而落,模糊了视线,看不清路。
沈佑春跟着搜寻队伍,艰难迈开脚,好几次要摔倒了,幸好孔立就在旁边,眼疾手快地把她拉住。
“江惊墨,江惊墨!”她抹了把脸,擦掉扑来的雨水,喊到喉咙有了嘶哑,可雨声很大,掩盖了她的声音。
前方有人举着手电筒喊了句,“那边有声音!”
大家立马蜂拥而上,灰沉沉的天色已经是昏暗一片,需要打着灯才能看清不远处的雨帘背后是什么。
江惊墨缩在了一个像是地窖洞口,很浅,只能遮住他的身子,再往里面就是石头和泥土混杂堵住了。
应该是以前的人用来藏粮食的,可这里有过战场,被轰炸过,再加上雨水侵蚀,就剩下这么点空间了。
湍流很大的雨水从他面前流过,雨再大一点,不用到明天,到了晚上就能没过他的脚流入洞口。
沈佑春推开了孔立,急急忙忙的爬到前面,蹲在了江惊墨面前,眼泪在打转,“江惊墨,江惊墨,你怎么样了。”
她见着江惊墨的脸很红,上手去摸江惊墨的额头,好烫,是发烧了。
“佑,佑春”江惊墨的脑子浑浑噩噩,可还有点意识,艰难的睁开眼皮看,是沈佑春的身影却带上了一片朦胧。
他虚弱的样子可怜兮兮,沈佑春的心脏也是一抽一抽疼,双手捧着他的脸,“好了,别说话,我们来带你回去了。”
“嗯…”江惊墨是信任的微笑,眼睛缓缓合上,朝着沈佑春怀里倒去。
雨天将天色蒙上了一层昏暗,风里夹着雨水有了凉意。
咕噜咕噜
樊姨在熬姜汤,熬好了后分别盛在碗里让沈有金拿出去给他们驱寒。
沈佑春换了很衣服,还洗了头发吹干,她捧着碗喝姜汤,目光频频看向江惊墨的房间门,有医生在里面检查。
夜幕降临,雨未停歇,外面已经很黑了,雨声淅淅沥沥,屋内灯火通明。
过了会儿,医生出来,沈佑春立马放下碗站起来问,“他怎么样了。”
医生说,“问题不大,就是伤口感染还起了脓,发了高烧,不过送来的及时,没有延申
出其他的病症。我已经给他打针,再吃几天药就差不多好了。”
沈佑春一听,悬起的心这才落地。
她让沈有金去送医生,迈开脚进房间,打了针都江惊墨陷入熟睡,沈佑春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之前那么烫了,看了一会儿,这才离开房间。
“哈秋——”也是淋了雨吹风,沈佑春有了点小感冒,樊姨让她吃药,只是她抗拒,表示回房间睡一觉就好。
心里没有事情藏着,再加上她已经有两三天没睡好了,沈佑春的脑袋一沾到枕头就睡着,无梦到第二天。
“江惊墨!”
翌日,窗外天晴,沈佑春刚睁开眼就立马坐了起来,转而想到江惊墨已经找回来了,她又卸了一口气重新躺好。
赖了会儿床,她这才收拾好自己出房门,要去找江惊墨的,可是他不在房间,床上空荡荡的。沈佑春往楼下走,就见江惊墨已经坐在沙发,拿着一本书在看,晨阳落在他身上谦谦君子。
江惊墨抬起头,扶了扶眼镜,露着是沈佑春有三天没见到的熟悉笑容,声音温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