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春,我很开心。”江惊墨听了一笑,张开手把她抱进怀里,双手收得用力,恨不得把她融进骨血一样。
两人的事还没说开呢,沈佑春当然不乐意让他抱,可是她这点力气对江惊墨来说和挠痒痒没差别,见挣扎不开,沈佑春也就放弃了,无语地说,“你脑子坏掉了吧,这有什么好开心的。”
江惊墨的声音充满了雀跃,眼睛笑眯了起来,脸颊蹭了蹭她的颈侧,“就是很开心啊。让我知道了,你不再想着怎么和我分手离开我,而是选择留在我身边,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开心的事了。” !!!
沈佑春立马僵住了身体,本来还处在上风的她,听到“分手”这话,她就要被心虚淹没了,难得就弱势起来。
“你怎么知道的?”她从江惊墨的怀里挣扎着探出头,仰视看着江惊墨的脸,一脸郁闷和不解。
江惊墨既然这样说了,那就是一直都知道她的小心思,看着她在演呢,这会儿已经挑明之后她再装着说没有啊,那也太丢人了,沈佑春不会做这种事,被知道了,别扭一会儿也就大大方方承认。
江惊墨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也没生气,反而是带着宠溺笑容,“一直都知道。从你出现在我面前,到我们处对象,佑春的想法,我都知道。”
这回是谁都不装了,互相坦诚,撕下了最后一层虚假的面孔,更看得清彼此。
“”沈佑春捂着脸,那是丢脸的,然后一拳头捶在了江惊墨的胸口,还是好几下发泄,咬牙切齿的,“所以你就是故意的吧,什么都不说,故意看我在你面前出糗!”
“没有想要看你出糗,相反,我觉得你特别可爱,眼睛一转打着坏注意的时候,可比平常看我更加专注了。”江惊墨否认这点,他的指尖抚过了沈佑春的眉眼,声音温柔到不可思议,“每当这个时候我都在庆幸,庆幸你想要的我都有,你只会打我一个人的注意,目光不会看向其他人。”
他说动听的情话时最犯规了,沈佑春的脸颊在发热,拿下江惊墨作乱的手,不满的鼓脸,“好好说话,干嘛老这样,弄得我脸红。”
总觉得他的眼神很危险,沈佑春退出他的怀抱想要打开门出去,可是被江惊墨从后面揽腰抱起来,沈佑春吓了一跳,随后被江惊墨抱去了书房里的沙发上坐好,也没将她放开,依旧禁锢在怀里。
“佑春,我喜欢你骗我,喜欢你想要在我身上拿到各种好处,喜欢你利用我,无论你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可是,你选择了利用我,那就利用到彻底,利用一辈子,而不是总想着要把我给甩开。”
江惊墨低头,轻轻嗅着沈佑春身上的香味,从头发丝,到耳垂,到白皙颈侧,再到她的脸颊唇畔。
他像个瘾君子一样痴迷,也像一条吐着蛇信子的毒蛇,缠绕他抓捕到的猎物。
沈佑春觉得有点发冷,可是动弹不了,江惊墨的臂弯很有力气,将她紧紧环住,她只能感受他洒在脸颊上的危险气息,鼻息间都是熟悉的味道,刚才还笑得温柔,这会儿就是阴恻恻的阴冷。
“你知道吗,我根本就没有打算用什么苦肉计,在我眼中,那是最拙劣的手段。”江惊墨把玩着她的手,然后两人十指相扣,他手掌抚上沈佑春的脸颊,偏向了他,两人四目相对。
他轻笑了声,不是愉悦,而是使用更卑劣计谋的阴暗,眼神是稠浓的深邃,“在知道你还想着把我丢开,想要离开我的时候。我不是什么好人,我想的是,我要把你拉入无尽的黑暗,让你的双手沾染上肮脏,让你知道,你无处可逃,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