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要把事情给最大效益化,把两者结合了起来而已,下乡的人是听到了风声,要先一步去避祸的,否则也不会卖了工作,而除了要钱,最重要的是有人联系可以得到城里的最新消息。
对方还算有点小人脉和资源,利用的好了,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打下的基础,帮她……那是顺手的事情,不可能是故意的。
沈佑春听着,已经确信了是真有工作,如果是以前的阎驰和她说这话,沈佑春还有点怀疑,可是现在的阎驰,由内而外都是强大的自信,站在他身边,会被这股气势影响到,人也不慌。
“阿驰哥哥,你真厉害,我好高兴。”沈佑春眉眼荡开了一朵花似的笑意,如清晨出现了朝阳晒干雾水。
她的手掌贴上了阎驰的手背,主动的用脸颊蹭着阎驰的掌
心,满心依赖,“有阿驰哥哥在,我再也不会害怕了。”
阎驰多精明的一个人,自然分得清她在说真话还是假话,现在有七分真,三分假,不过他早就知道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不是吗,也没觉得不好,相反,他很赞同。
能利用自己的优势为自己谋利,何尝不是一个聪明的小姑娘。从另一方面看,值得欣赏。
即便这个被利用的人是他,阎驰也没认为有什么不对,有价值才有利用的空间,也才有进一步发展的机会,否则一点用都没有就是路人甲一个。
阎驰因为要自己手搓机械,自己打磨,掌心并不细腻,有一层粗粝的薄茧,偶尔也会划到受伤留下伤疤。
他用大拇指的指腹肚摩挲着沈佑春的脸颊,有点痒意,“心情好了?”
沈佑春重重点头,哭泣后的鼻音有些重,“嗯!”
“走,我带你去上班的地方看,明天就开始当学徒。”阎驰松开手,而沈佑春顺势站起来。
现在还没开始抓男女关系,可在外面牵手也过于亲密,并肩而走,保持两个拳头的距离是年轻男女同志的正常社交范围。
沈佑春只是心急工作,现在想起来,她还没问过工作岗位是什么。
不过她相信,阎驰不会骗她的。
事实也真是如此,阎驰带她去了一家供销社开的老旧照相馆,门开着,放下一面帘子遮挡住,他们去到时也有几个人出来,都是进去照相的。
沈佑春很震惊,她没想到阎驰给她找到的工作会是在照相馆当师傅,她可太乐意了!
她本身就很喜欢打扮拍照,而且比起进厂,在照相馆更加自由轻松,还能摆弄自己喜欢的相片,要是有大场合需要到有人拍照,她抓住机会的话,前途也是很好的,总的来说,沈佑春是非常非常的满意!
阎驰走在旁边,垂眸观察着沈佑春的反应,就知道她很喜欢,之前原身准备的工作是在厂里的后勤部当一个临时工,能找到这样的工作其实也不差,只是不适合沈佑春。
后勤部一向都是老油条聚集地,一个比一个的精明,而且关系链四通八达,大部分都是走关系塞进去的,沈佑春是有几分小聪明不假,可在这种污浊的环境里吃不开,比起老油条的心机,她还太稚嫩了,没做多久,十之八九会被撬走屁股下的岗位。
他们撩开门帘进去,里面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打扮好看的妇女同志在收拾东西,剪着一头短发,箍着一个素色发箍,气质好,如果不是手里拿着胶片机,还真看不出来是照相馆的师傅。
许宁抬头,笑起来眼角有了一道道细纹,可依旧很温柔,她的穿着搭配也很巧,一身质朴的素色,可是领口上别着的一个小花成为了亮色调的点缀,她放下胶片机,“过来了,阿舟说的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