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理直气壮的语气呦,姜菱没忍住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刘磊是宋观书的崽。
有心还是无意呢?
“行,有机会的话,我会跟师父汇报。”
作为主人的姜菱和宋观书被推出了厨房,反倒是谢朗这个客人在厨房刷碗。
像是现在被姜菱批评,他也半分不见生气。
她压低声音说,“谢朗以前没干过,你哪怕不去刷碗,去教着他怎么刷碗也行。”
宋观书原本平静的面容,在看到姜菱递过去的那块香皂时,反倒是笑了。
从前任由母亲在下班之后还要干家务,是因为他周围都是这样的社会分工,女人做饭男人休息,他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谢朗笑时露出一口大白牙,“那就借你吉言了。”
姜菱也笑了出来。
姜菱不方便给他夹菜,就说道,“宋观书,你给谢朗夹两块肉,他第一次来咱家吃饭,不好意思吃肉。”
姜菱认真地分析了起来,“好像也不对,我们听隔壁钢铁厂保卫科的大哥说,凶手是一男一女,好像是兄妹俩。若是寻仇,应该不可能带着妹妹一起,这不合常理。”
姜菱打开房门,招呼他赶紧进来,“怎么突然想起来我们家?”
坐在桌边,谢朗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应该如何下手。
姜菱哦了一声,估计这个暂时就等于永远了。
每次她跟宋观书吃完饭,在今晚谁刷碗这一问题上,两人总会爆发激烈的讨论。
姜菱怀疑这人在内涵她又懒又馋。
姜菱继续说道,“你要是想要在家能吃到好吃的饭菜,我倒是有个主意。”
“有事吗?”姜菱站在门口,依旧没有开门。
谢朗这人好奇心重,洪警官参与到这么热闹的案子,那他一定要问下内部消息,是以他比其他同事知道的消息更多。
谢朗觉得姜菱现在变得开朗,变得更容易相处了,跟以前很不一样,没有了从前高高在上的感觉。
“可是我们家只有这几只碗,如果被打碎了,以后就得用手捧着吃饭。”
谢朗是个典型的自来熟,不管跟谁都能聊上两句。
这不是遇见姜菱,他一时之间没忍住,
这真是无心之失,可要是真开玩笑倒也没什么,彼此间嘻嘻哈哈一笑而过。
路过厨房时,谢朗深深吸了口香气,“这是炖啥呢,味儿可真香。”
说出这句话,就等同于等着主人家邀请他来家里吃饭。
姜菱一本正经点点头,“不仅告诉你领导你违反保密守则,还要告诉你师父,你背后说他凶。”
见姜菱一板一眼地分析,谢朗的怀疑顿时打消了一半。
他的蜕变源于挚友离世,他一夜之间成长,但他始终是知世故而不世故的性子。
谢朗露出一口白牙,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也没有你说得那么厉害。”
说起这事来,也更加的笃定。
姜菱眼里亮晶晶,“不是我吹,你真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没有之一。”
小时候白处长曾经教过他,粮食珍贵,去别人家吃饭不能扯着肚皮吃,要被人家说没家教的。
谢朗脸上的笑容僵住,保密守则当然是有的,也确实像姜菱说的那样,不能跟外人透露案件内容。
宋观书没听她的话,找了张椅子坐下,“他说会赔。”
谢朗没啥心眼地笑道,“那当然,我们可是老同学。”
俩人迅速移开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