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漆皮沙发旁的小桌子上吃完了晚饭。
“去医院了吗,医生怎么说?”
她飞速从人家被窝里撤离,跑到床头穿衣服,“念你是初犯,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下不为例哈。”
他拿起正静静躺在报纸上的纸条,“怪我,应该放在更加醒目的位置。”
姜菱跑前跑后挂号排队,让宋观书去座椅处休息。
“看看人家老婆,再看看你,能不能学着点!”
“医生说好生修养就成。”
穿来小半年的时间,姜菱终于感受到了淋浴洗澡的快乐,她洗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洗完换宋观书进去洗澡。
宋观书瞪她,姜菱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错了,您继续。”
像姜菱这种有正当理由的请假,只要在事后补上假条就行了。
姜菱自以为认错态度良好,然而宋观书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就起身洗漱,没有搭理她。
她赶忙说,“不用的,也不能给你们添麻烦,等警方结束我们家的勘验,我俩就立刻搬回去。这里虽好,然而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家狗窝。”
宋观书不甚在意说道,“重新包扎一下就好,用不着去医院。”
原来这个大嘴巴早就自己透露了,昨晚佟婉月问话的时候,她还有意帮忙隐瞒来着。
而她这睡梦中不动脑的行为,也将会在清醒之后,给她带来长久的尴尬。
想起这人的胳膊上有伤,她的话戛然而止,“医生说你的伤口不能碰水,你洗澡的时候没有碰到水吧?”
虽然她是女人,宋观书是男人,按照常理来说似乎是她吃亏。
这个醉醺醺的男人也就是个窝里横,看宋观书和姜菱都穿着干干净净,衣服上没有打补丁,讲起话来斯斯文文,不像是他能欺负的软柿子,最终只将气发到了自己媳妇身上。
姜菱眼尖,看到了他手臂上的红。
她像是老佛爷身边的大太监,主动上前要搀扶他。
宋观书洗澡的速度就很快,姜菱才抱着被子进屋,他湿着头发走了出来。
姜菱是害他一晚上没有睡好觉的罪魁祸首,她理应跟他道歉。
姜菱也说了,“他进入院子里的时候,外面的月亮很大,我和宋观书趴在窗户上看到了他的脸,跟那画像上的一模一样。”
姜菱正扶着宋观书坐下,在她的对比之下,似乎那个小媳妇有些没用,她呆呆地站在丈夫身边。
宋观书有些头疼,随之而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尴尬。
他愤愤地锤了下沙发扶手,“我作为跟领导申请了去钢铁厂夜间巡逻的人员,领导不许我去。”
谢朗放心点点头。
当初搬进他家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住在招待所里也是这样。
然而有些人她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感觉到热源离开,她蹬鼻子上脸更加过分,刚才还只是一条腿伸了进来,现在变成两条腿。
宋观书尝试把她多余的部位送回去,一伸手触到了冰凉滑腻的皮肤,睡梦中的某人并没有自觉被碰到,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蹭了蹭他的手。
姜菱身上懒洋洋,打不起什么精神,就瘫在床头看他收拾,“其实,晚上我们也要盖的,没有必要收拾。”
谢朗本来还在写检讨的,听说抓到陈麻子,还听说了凶险的过程,立刻来到招待所探望两人。
宋观书不自然地抽回右手,“不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