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碍于身份,她不好开口。
吓得姜菱摇摇头,“不借,我不借钱,再这么算下去,下辈子还得还债。”
姜菱不甘示弱,“说不定我这人目光短浅,只能看到眼前的两千块,看不到长远利益,卷了钱就跑。”
这说的都啥啊,感觉他俩今晚谈话内容越讲越偏,姜菱及时打住,免得往更加奇怪的方向跑去。
现在一眨眼,她儿媳妇进了局子,他儿子和儿媳妇天天因为俩孙孙吵架。
李君这个儿媳妇,在某种程度上是随了她这个婆婆。
“算了吧,韭菜是发物,对伤口恢复不好。”
宋观书把温水倒进她的洗脸盆里,“左右睡不着,就起来了。”
“我吃别的就行。”宋观书不忘叮嘱姜菱,“饭盒里的肉丸不要全部都分给同事,给自己留几个中午吃。”
佟婉月虽然心里告诉自己,这辈子不要跟谢朗再有联系,可当看见他受伤还不忘喝酒时,眉头不免蹙了起来。
刘老太才不会说自己是奔着方老太的三闺女去家里头闹,她说,“我就是怕你们不知道,来告诉你们一声,你说你们爸多好一人啊,你们妈这么快就再找,也不考虑你们姐三个的感受,她结婚之前至少应该问问你们的。”
佟婉月很想把这一幕录下来,拿给她前婆婆白处长看一眼。
他笑盈盈的看着姜菱,就好像在问:难道你不心动吗?
佟婉月和谢朗一起从姜菱家出来。
以后姜菱要到处宣传,她是一个经过宋观书认可过的好人。
饭后,夜已渐深。
他愉悦地说道:“没关系的。”
约莫这饭盒里大概能装下二百张的大团结,那就是两千块。
姜菱气的把枕巾丢在了他脸上,她晚上就躺在枕巾上,枕巾上全是姜菱的味道。
当然,即便方老太有钱,刘老太也不愿意去了,他们家还背着孝呢,晦气。
姜菱虽然月光,却不喜欢欠债。
他心里想,最好不要再来了。
他知道姜菱心肠硬,但她也心肠软。
宋观书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掌心,她为什么不压上来呢。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这是什么见鬼的信任,算是反派给她发的好人卡吗?
“行,有什么话以后再说,不管厂子倒闭不,我现在还得为了一个月只几十块的工资而努力,明天还得上班,现在得早点睡觉了。”
宋观书把钱往她眼底推了推,试图用人民币腐蚀好同志。
目的达成,刘老太喜滋滋的回家了,就等晚上看热闹了。
姜菱还没回答他呢,宋观书就从柜子里翻出了个铝饭盒。
她哪能不心动啊?但是宋观书这么主动借钱给她,总觉得这事有猫腻,他会有这么好心?
姜菱揉揉眼睛,“不是让你多睡一会?”
要说老头老太之间有爱情,有没有这种可能性呢?那肯定有。
看别人过得好,刘老太这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姜菱带上宋观书给她准备的饭盒,饭盒里装着昨天晚上的炸肉丸,要带去厂里给财务科的同事们分享。
姜菱有点无语,她不会是给宋观书打开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新世界大门了吧。
他很贴心地问,“你缺钱?”
不过这也打消了这几天觉得宋观书有些奇怪的念头,反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