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宋观书点头摇头,姜菱就默认他同意,松开了手。
她去找到姜菱,说家里有不少东西要卖。
李春娇说,“这样也好。”
她心虚地移开了视线,怎么办,这段时间总在不停地心虚。
再说了,凭什么那个陈向阳的七折就不是假货,他这个六折就是假货。
干完之后,她还不忘拉着宋观书来邀功,“收拾得干净不,全都按照你的要求来。”
本来冷眼瞧着这一切,看着姜菱到处张罗帮着厂里人联系销售卖货,她任由事态发展,得让厂里其他人看一看,他们销售科的工作没那么容易,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胜任的。
李春娇首先夸她,“你这法子好,说是亏,也亏不了太多的。”厂里以物抵工的时候,还额外多给了大家一些,就怕这种法子发工资工人们的怨气太重,适当地让工人们占点小便宜,至少心里能舒坦点。
只是说,没有发生大家想象的互相甩嘴唇的情况而已。
她还不能解释,因为宋观书没有说错。
为了姜莲,她说好,问了下有几箱,分别是什么东西。
太丢人了。
姜菱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蒲扇,给他扇风去火,“您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您跟我这种人生气,都拉低了自己的格调。”
“我啊,有个朋友在外面摆摊,我托他帮忙,在摆摊的时候,顺带帮我把牙膏香皂给卖出去。”姜菱坐下给自己灌了口凉水,这外面的天儿可真够热的。
姜菱没把她当成长辈和领导的尊敬,姜莲婆婆不满道,“你靠着帮厂里人倒卖日用品,还不知道赚了多少钱,只是让你不收我的佣金而已,咱们是亲戚,连我的钱你都要赚,你这小同志人品太差了。”
虽然陆建军嘴上说着亏了,心里却想着可以趁着放假的时候自己家里人也试着去街上摆摆摊,这样还能省下一成的佣金。
文员大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想到背后讨论人家却被正主听见了,索性她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说破大天去,也是她关心同事。
想歪了能是宋观书的错吗?
姜菱站在走廊里,刚好听见这位大姐在说他们家,看来她来得正是时候,刚好她可以把陈向阳推荐给各位同事。
宋观书疑惑,在摸到魏明指着的皮肤时,似乎有轻微的刺痛感。
“热水在暖壶里,我去刷碗,你先洗澡。”
姜菱合上记录的本子,“您要是觉得我从中赚了钱,那你就自己去卖,甚至我也欢迎厂里同事找你去卖。”
为了说服同事费了多少口舌,这就没有必要告诉陈向阳了。
上班以后被他的同事指出来,叫他发现,那时候姜菱不在技术科,宋观书想找她算账都不能了。
对这个重男轻女的老太太,姜菱没多少好印象,但她毕竟是大姐的婆婆,姜莲又是个软弱不硬气的儿媳妇,得罪这老太太,姜莲和两个外甥女就不好过了。
从前都让他送到了财务科办公室的门口,今天是怎么了,财务科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想让他看见吗?
“至少能看到现金啊。”李春娇赞成这个想法。
宋观书其实好说话,姜菱没什么心理负担地躺下了,只是她没有想到,宋观书的皮肤那么柔嫩,红痕过了一晚上还没有消掉,反而微微发紫,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但自己有错在先,不能任由关系继续僵着。
因为人的个体差异导致想法不同,这很正常,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