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刚才只是在关心他有没有摔疼,没有旁的意思。
他这话已经说得非常明显了,姜菱脸上表情纠结,“这……你让我想一想。”
那必然是不丑啊,老板娘也觉得那男人的眼睛怕不是被屎给糊住了,这多好看的大姑娘啊,怎么就不喜欢黄花大闺女,偏喜欢有丈夫的女人呢。
宋观书抬手摸了摸薄唇,因他提醒,姜菱想起了刚才不小心的触碰,一瞬间燥热从耳垂蔓延至全身。
一周的持之以恒,姜菱总算看到了魏明每天提前下班去哪里,得亏魏明没有搞三五个情人,不然她真的跟不过来。
“你也知道现在工作不好找,咱们厂不少工人被裁,流入了市场上,这些年轻工人正在到处找活干。现在不只是咱们厂难做,北城的许多厂子都特别难,这些厂子都很久没有招工了,现在的活儿不好找。正常情况下,想要进入机关都不是件简单的事情,更何况是在如今这个档口,我们家虽然有关系,把我调过去不难,但你毕竟不是我们家人,想要把你调进机关单位,这需要我跑前跑后,很不容易。”
姜菱不确定宋观书的目的是想知道她一个人去“办事”,还是提醒她带上武器。
她比以前更加漂亮了,脸上长了点肉,皮肤较从前更加光滑细腻,她不再是那种尖锐的冷艳,带着温暖与亲和,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倒是有个好处,不至于跟得太近被发现。坏处就是,她走着走着跟不上了,魏明早就没影了。
他怎么敢做出对不起丁艳的事儿呢。
为了能早点让姜菱同意,他继续劝道,“咱们从前在厂里,就觉得在厂里当个干多少人求都求不来这个机会,你可得好好珍惜啊。”
姜菱一副思考的样子,实际上早已神游太虚。
具体表现在,厂里除了大型机器外,剩下的东西都快要被工人给搬空了,从桌椅板凳到各类的原材料。
老唐媳妇没工作,闺女马上上大学,家里就指着他的工资呢。
总算熬到了下班时间,姜菱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
事关尊严,必须澄清。
毕竟是男人,不能在女人面前表现得太脆弱,他故作镇定,“我没事,下次注意。”
因为她昨天提前了解路段,这天比前一天跟得更远。
虽然似乎不是那个触感,但是他的反应又好像是。
姜菱和宋观书在下班的路上,有时候就能看见有些熟悉的面孔背着大包小包在街上走,不用说包里背着的大多是从厂子里零元购的东西。
她简直无颜面对宋观书,她把地上坐着的人拉起来,“你没事吧?”
魏明脸黑了,忍不住与她分辨,“我刚碰了你一下,你就说我摸你,你这个女同志,思想不要太肮脏。”
上头的几位厂领导跑路,中层领导懒得约束底下的工人。
魏明站起身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她走到姜菱身边循循善诱道,“姜菱,你有想过以后怎么办吗,你跟宋观书都是厂里的工人,若是厂子倒闭,你们一起失业,家里没有了收入来源,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晚上躺在炕上的时候,宋观书问她,“明天下午,你还是不跟我一起回家吗?”
姜菱上班的时候听说,丁厂长已经调离了日化厂,平调进了某清闲部门养老。
“不过我也要跟你说,时间有限,许多人求着我办呢,你别犹豫太久。”魏明顿了顿又说,“还有,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尤其不要告诉小宋。”
这个贱人,他想要对姜菱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