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时桉差点以为简涔予要认出她了,好在她对简涔予发过来的每句话都会当成高数般反复琢磨好几遍,终于有点琢磨出简涔予的意思:[姐姐是觉得我是男孩子,在穿女装骗人?]
简涔予那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却没有发送消息,显然是默认了。
桑时桉心道今天下午确实有好几个男生穿cos服被她误以为是女生的,没想到简涔予懂得还挺多。
桑时桉:[所以只要我能证明自己是女孩子,姐姐就愿意留下我,就可以不删我嘛?]
简涔予:[是]
桑时桉:[姐姐你人实在是太好了,跟外面传言的一点也不一样呢]
简涔予:[谢我?]
桑时桉心道她的谢谢可不是白说的,于是下一句就是:[我喜欢姐姐好久啦,鼓起勇气来找姐姐告白前,一直担心姐姐会因为我的喜欢而讨厌我]
她没有明说是因为被女生告白讨厌,还是因为视频引诱讨厌。
但凡简涔予对女生没有兴趣,这个时候就该反驳了,偏偏简涔予回过来一个:[不讨厌,你很热情]
那简涔予就真的是想骗她哥哥咯?等以后被她毁了联姻,可不能怪她咯。
为了避免晃镜头露馅,桑时桉先给自己戴上了一次性口罩,然后发送了一个视频邀请。
简涔予没有立刻接起来,她跟一块吃饭的温砚笙说了句抱歉后,紧抿着唇,起身去了包厢内的卫生间,关门,反锁。
接起的瞬间,头顶暖黄的灯光一闪而过,她关闭了摄像头,整个视频页面只剩下桑时桉身上那件华丽的碎金猫妖服。
宽敞的床铺内,柔软的九尾尾巴在桑时桉身后舒展开,那只贴了金色甲片的手一点一点的勾下脖颈处的一条装饰链。
啪嗒——
项链坠落下去,碰撞在不知腰部还是腿部的宝石链上,偏生罪魁祸首还懵懵懂懂的‘哎呀’了声,对着她连连道歉:“对不起啊姐姐,这衣服我不太熟练,解错了。”
若是换一个人这样做,简涔予定会以为是在蓄意勾引。偏偏屏幕那端的人是桑时桉,从接起视频就开始发抖的手一刻也没有停。
明明什么也不会,却还要笨拙的学着别人来勾引她。
简涔予闭了闭眼,颈侧渗出轻薄的潮湿感,缓缓浸润着她紧绷的神经,将一切都压抑在表面的平静之下。
她说:“不急。”
桑时桉终于找对了衣带。
繁复的cos服不像平日里穿的衣服那样套进去或是几个拉链就能穿好。每一寸布料都紧密的贴合,以至于衣带多到跟配饰链分不清。
衣带被缓缓抽开,蹭过白皙如玉的脖颈时,明显看到视频里的人锁骨紧张的抖动了好几下。
简涔予低低的笑了一声。
她一笑,桑时桉就更紧张了,紧绷起的锁骨反复舒张,细腻如软玉般的肌肤缓缓露出。
一寸。
又一寸。
下褪到一半时,已经很明显的能确认是女性的特征。但简涔予不叫停,桑时桉还会继续往下。
桑时桉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慢,如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一滴热汗从桑时桉的眼角滑落。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压迫感中,终于,简涔予开口:“可以了。”
她的声音发紧:“我相信你了,猫猫。”
获得允许的桑时桉快速掐断视频,脱力般的倒在床上。
简涔予打开水龙头,拉到冷水档,任由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