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想过,今年的生日要怎么过吗?”简涔予又问。
“先跟我爸妈他们吃个饭, 然后出去和朋友一块开个包厢玩?”既然聊起这个, 桑时桉问简涔予, “你呢, 你在英国的那四年, 是怎么过生日的?外国人有没有其他的花样?”
车外淅淅沥沥下起小雪,简涔予打开雨刮器,说:“跟国内大学生没有太大的差别。”
“跟国内没有太大的差别, 但你跟我有区别啊。”桑时桉握了下安全带,侧身,“那四年过生日的时候,你难道都是单身啊?”
简涔予:……
车外的温度随着这场小雪降了不少,前车玻璃上隐出一层白霜,简涔予把空调温度打高,才稍微好一些。
她伸手拨开围巾的结,解了两粒浅色衬衫的扣子,笑着道:“你是真想问怎么过生日,还是想打听我的私生活?”
当然是后者。
桑时桉还没忘记简涔予搬进她房子后的那句‘特殊癖好’,以及简涔予在猫猫那表现出来的强势。
虽然跟真正的字母圈扯不上关系,但那种控制欲过分熟稔,桑时桉抓心挠肝的想要打听。
“你随便说呗,反正离左岸还远,就当是消磨时间。”
简涔予:“没有。”
桑时桉:“啊?”
前方红灯,简涔予慢踩刹车,平稳的把车停下来,转身看向桑时桉。
“四年时间就要完成本硕学业,没有时间谈恋爱。”
她的嗓音没有变,但因为车厢内柔和的音乐,听起来有股低蘼的温柔。
桑时桉的耳朵一痒,干巴巴的评价:“啊,那你的大学生活真够无聊的。”
“其实也不会,你跟你那几个朋友不就相处得很好吗?大学不一定要用来谈恋爱才算完整,不过。”简涔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向桑时桉,“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帮你哥哥打听?”
桑时桉将手抓在真皮座椅边边上,不断的收紧:“我又不是那种告状精,我是因为…… ”
简涔予察觉到桑时桉情绪的变化,即使车内放着音乐,她也能察觉到桑时桉略显紧张的呼吸。
她笑了笑:“怎么,你想谈恋爱了?”
桑时桉摇头:“不算。”
简涔予又问:“那是有这个打算,或者是哪家男孩子跟我们桉桉表白,让你动起这份心思了?”
她的语气跟桑时樾提起谈恋爱时一模一样,像只是站在姐姐的角度,不掺杂任何旁的东西。
桑时桉莫名烦躁。
本来她还没有这个心思,被简涔予这么一问,她反而还真想试探一下了。
信号灯变成绿灯,车子重新启动。桑时桉生怕简涔予听不清似的,提高声音:“就是——”
简涔予把围巾取下来递给桑时桉,示意她放到狭小的车后排,耐心又安静的等着桑时桉开口。
漫天雪花飘零,暖色路灯渲染,将路面染成一副温暖的油画。对面扫来一阵刺目的远光灯,桑时桉在短暂失去焦虑时,一字一顿:“我喜欢你。”
简涔予转弯的方向盘难得失了偏准,压过实线被上方的摄像头抓拍下来。
桑时桉没能在简涔予脸上发现异常,轻轻补出后面一句:“……这句话用作表白,够不够啊?”
简涔予的舌尖不动声色的压了压,语气轻描淡写:“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