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时桉惊住,满脸不可置信:“等等简涔予!你别动别动,你要做什么你给我停下来!”
“需要我听从你的指令吗?我也可以配合。”简涔予搭上另一根尚存的肩带,询问向桑时桉,不似作伪,“若是你觉得不好意思,也不用顾及我喊停,你看着就是了。”
桑时桉:“我没——”
简涔予的神色冷静,修长的手指勾在肩侧,像是在实验室操纵试管那般,指尖轻抬,肩带倾斜滑落到手臂,精准的听到裙子滑落的声音。
在这一瞬间,桑时桉紧紧的闭上了双眼。
手中的西装套装掉落到脚边。
这条睡裙的剪裁十分合身,上半身的衣服应当只会滑落到腰胯处。她颤巍巍的伸出双手,摸到简涔予的腰侧,果不其然摸到了堆叠的布料。
在帮简涔予把衣服拉回去和逃跑之间,桑时桉几乎没有思考,再度选择转身。
看似松懈的简涔予却好像早早的料到了她的动作,桑时桉被扣上手腕一个旋身抱到了中岛台上。
潮湿的声音舔过耳畔:“是不是要把你关起来才会乖?”
直入心脏的声音令桑时桉短暂的睁开眼,目光所及之处是糜艳的红,环绕冷白的皮肤也泛上了一层薄薄的粉,一时之间,衣帽间里再为璀璨的钻石都通通黯然失色。
桑时桉快速闭上了眼,颤动的眼睫上开始渗出一层水光。
她听到了脚抬起而又落地的声音。
睡裙彻底滑落在地上,这一回,简涔予真的对她坦诚相待了。
“猫猫,你若没有意见的话,我就换衣服了?”简涔予的呼吸,逐渐滚烫。
桑时桉的背脊紧绷着,地板上传来衣物的窸窣响声,以及简涔予每一次微不可查的呼吸声。
简涔予似乎是捡起了衬衫,又覆上她的手背:“不睁眼的话,我继续了?”
桑时桉有一瞬间的失声,“你快——”
“好。”
简涔予的双腿贴着桑时桉的膝盖,衣物被展开又触碰到桑时桉的摩擦声响了许久。
桑时桉从来不知道穿一件衬衫需要那么久。
简涔予的动作其实很快,但桑时桉却能精准的分辨出每一粒扣子被扣好的声音。
自始至终桑时桉都没有睁眼,她能感受到简涔予滚烫的体温,以及跟她相贴的腿部传来的灼热温度。
直到扣紧最上面一粒扣子,紧紧的将所有的肌肤包裹在其中,简涔予穿上西装衣裤,哑声:“睁眼吧。”
桑时桉缓慢的睁开了眼,视线所及正好是简涔予的心口。白色的衬衫遮挡了所有,却挡不住那两抹糜艳的红。
桑时桉的额头满是细汗,周围的碎发也全黏在上面乱了,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一般,出口的声音带着哭泣:“西装、也扣上。”
简涔予灵活的指尖扣动外套,终于,是一副挑不出错的得体模样了。
含在眼眶中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桑时桉泄力一般撑坐在中岛台上,狠狠一抹眼睛。
就连往日里最在意的妆面也不再计较。
简涔予衣冠楚楚的站在面前,姿态优雅而又从容,如果不是脖子上的粉还未消散,桑时桉甚至都要怀疑刚刚的换装都是自己的一场错觉。
把掉在地板上的睡裙捡起,简涔予上手叠了三叠,仔细的放在一旁的沙发上,而后平静的抬眼看桑时桉。
桑时桉眼眶红得厉害,手撑着中岛台面,瞪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