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长兄回身,从亲随腰间拔出佩剑,雪亮的白光一闪,便是尖锐清脆的出鞘声。
林彧眼睛眨都不眨与他相视。
长兄目眦尽裂,胡须起伏。他想,就是这张脸,这张在兄弟姐妹之间,唯一与皇后相似的脸,让他与太子更亲近,在圣上面前不论多么大逆不道,都能保住性命。
他将剑狠狠撇到地上,“咣当”一声,大步迈出府门,亲随在身后将剑从地上捡起,躬身向林彧告罪,跑着追上主人。
“公子……”
林彧摆手,去了府中琴室。将人都赶出去,他拿帕子轻擦琴上落灰。
指尖从琴弦上刮过,他叩问自己能活几年?
王朝能否带着一身弊病维持下去,关他什么事?
他不该管,不该气他们。而该捧着,夸着,让他们这些捞尽油水的官员长命百岁,活到国破家亡的那天,尝尝乱世之苦。
“……”
景蕊还要嫁人呢。
管别人的烂事做什么。
伤口溃烂要百年之后,景蕊的婚事迫在眉睫,他就只有这一个徒弟。
明显徒弟有两个,但林彧完全把太子抛在脑后。
*
目送林彧离开,看到他心虚而故作镇定的模样,心情很是舒畅。
院子里,卫棠在洗衣裳,听到你回来的脚步声,眼睛唰地亮起来,美眸紧盯着你。
看着很可爱,你朝他勾手。
他低头抿了抿唇,牙齿将唇瓣咬得红润些,才用巾帕擦干湿淋淋的手,小跑到你身边。
【小姐】
你牵着他的手回到房中,与他坐着说话。
“我之后选了别人,你不要难过。”
卫棠摇头,眼神坚定比划手语。
【能在你身边就好】
【我做什么都愿意】
“不可以这样。”
你拎起他鬓角编的辫子,纤细的一条,末端用红绳固定住。
“你不可以什么都愿意做。”
“以后我的夫君要是欺负你,你一定跟我说。既然你愿意跟着我,我便不会让你受委屈。”
卫棠眼中泛着一圈泪,绵绵地注视你。
【小姐好宠我】
他修长的、才洗过衣服泡皱的指头缓缓比划着感动的话语。
【以后也会更喜欢我吗】
“你想要我‘更’喜欢你?”
卫棠点头。
【我要小姐和别人在一起时,心里也想着我】
他跪到地上,膝行到你身前,拿方才被你盯过的指腹搭着你手背上的皮肤,一点点打圈。
从下向上仰望的眼中,是一种出身烟柳之地的人特有的媚色。
“小姐不必有负担。”
“我……有我的手段,让你记住我,离不开我,更喜欢我。”
他低声在你脖颈处说着这些话。
呼吸扰得你发痒,抬手扳正他的下巴,看他在你掌控之中濒临失控的眼睛。
你明知故问:“脸怎么红了?”
【小姐以为呢】
你攥他的手指:“不过对你说些好听的话罢了,就想把自己给我吗?”
他要比划手语,但手指被你牢牢握住,动弹不得。
便只好撑起身,像刚刚一样靠在你的颈间。
“小姐真坏,你不说我也想给你。想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