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很忙,中午没有和她一起吃饭,匆匆解决后,又投入文献中。
叶明芙逐渐忘记最初的动机,坐回书桌前,以另一种方式陪他一起忙碌。
直到下午,季念忙完,坐上驾驶座。
终于等到他和娃娃独处的时候,叶明芙放下书,打起十二分精神。
果然,季念并没有立马发动车辆,而是将娃娃捧在手心,先亲了一下。
嘴唇传来很轻的触感,叶明芙屏息凝神,心脏越跳越快。
季念并不说话。
呼吸声却愈渐重了,叶明芙一头雾水,下一刻,炽热的鼻息贴近,挺拔鼻梁时而滑过脊背,时而顶着她的下颏。
眼镜没和往日亲密时那样摘下,冰凉的坚硬触感若即若离地抵硌。
他到底在干什么啊……叶明芙头皮发麻,手指攥紧书本,纸张都险些被弄皱。
很快,她就找到了答案。
——深嗅缓慢地拂过每一寸肌肤,草木味道很近,仿若要把她身上的柠檬香全都勾起来、牵过去。
季念对这个小公仔显然没有什么怜惜之情,比平常对叶明芙闻来嗅去时要直白得多。
她根本招架不住,化成一摊水般,只能将手肘撑在桌面维持坐姿。
脚趾微微蜷缩,叶明芙难耐地哼了一声。
呼与吸猝然停息。
季念声音怀疑:“……叶明芙?”
事情败露,叶明芙本来还想糊弄过去,奈何季念直接上手,她嗯嗯哼叫了一会,只得捂着脸承认。
季念很快驱车到公寓,一进门就面色复杂地看她。
叶明芙踢了踢那双更大码的拖鞋,手背在身后,低头抬眼瞧他。
她还没想好该怎么说呢,季念开口,却是道:“对不起。”
叶明芙一怔,下意识抬起下巴看过去。
季念神情认真,又说了一遍。
“对不起。”
“对不起?”叶明芙眨眨眼,“什么?”
季念:“我以为你和它没有共感。”
“所以,”他边回忆,边露出些许懊恼的表情,“下手可能有些没有分寸。”
嗓音偏沉,生得很冷的眉眼一如既往的淡,语气却极轻柔。
像成千上万春日嫩绿的藤叶密密麻麻将人包裹,像四面八方的风朝她暗流涌动。
叶明芙心跳慢了一拍,此后一下比一下快。
她摇头:“也没有啦……”
季念面色稍缓,上前一步:“那,刚才难受吗?”
叶明芙眼珠轻转。
“嗯。”她慢慢地说,“有点难受。”
季念刚舒展的眉瞬间皱起:“哪里?是我在按它的时候力气太重了吗?”
叶明芙抿了抿嘴,再次摇头。
她踮起脚,歪了歪脑袋:“不是。”
“是…你闻它的时候。”
“我特别,难,受。”
眉头一松。
季念无奈地轻笑,一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娃娃,一手把人抱起来,放到玄关的置物台上。
眼镜依旧来不及摘下,这回是真真切切地碰到了她的肌肤。
镜身离小腹很近,热气笼罩在镜片上,起了层白雾。
“难受的是,”声音几近被淹没,“这里吗?”
叶明芙仰起脸,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