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氿冷笑,伸手就要把玄北往外扔。
玄北赶忙躲开,嘴上嚷嚷着,“我错了,真有事要你帮忙,你先听我说。”
宴氿双手抱臂,兴致不高地嗯了一声,“声音小点,三分钟内说清楚。”
“无情的家伙。”玄北吐槽道,他说着又长叹一口气,“你不是龙嘛,应该很擅长笼络人心吧,给我出出主意,怎么才能把人哄到对自己无法自拔。”
宴氿身姿一僵,他移开目光,“具体是怎么回事?”
他要是知道,哪至于现在这样。
玄北大倒苦水,“我的饲养员不想养我了,我本以为他过段时间会消气,结果到现在他也不说带我回去。”
“新找到这份工作环境完全比不上之前那个,伙食也不行,我想让他接我回去,可他最近只对那群长毛的感兴趣,你帮我想想办法。”
宴氿睨向垂头丧气的玄北,这货三天两头从动物园里溜出来,被弃养也是活该,他随口道:“你重新找个差不多的动物园就是了。”
“那不一样。”
玄北挠挠头,但哪不一样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以前我主动去蹭他两下就好了,可这次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还特地给他找了好吃的,他也没理我,你说我是不是再去找他道歉比较好。”
宴氿蹙眉,“一个人类,至于让你低声下气这么哄着?不行就换一个。”
玄北纠结,扣着手指不说话。
就在这时开门声响起,陶清观打着哈欠出现在门边,说道:“你把牛奶放哪去了,我想喝。”
宴氿立即走过去,“在茶几下边,我帮你热一下再喝。”
他熟练的拿起牛奶,走向厨房,嘴上不忘关心陶清观,“玄北过来了,有吵到你吗?他等会就走。”
完全没说过要走的玄北:“……”
他神情复杂地望着宴氿,就这,宴氿是怎么有脸说出刚刚那种话。
听到宴氿的话,陶清观才发现阳台上多了一个人,他意外,“玄北怎么来了?”
宴氿:“他被……”
“咳咳咳。”玄北使劲给宴氿使眼色,他不要面子的嘛,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宴氿话头止住,觉得玄北麻烦,“他有事找我。”
陶清观见玄北咳个不停,开口问道:“没事吧?我这有感冒药。”
玄北前几声是装的,但后边是真被口水呛到了,他一边咳嗽,一边摆手,“我、我没事,我就是来找他聊点情感问题。”
陶清观更加诧异,“你们两谁有喜欢的人了?”
玄北:“你不知……”
“咳咳咳。”宴氿打断玄北,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是玄北有在意的人。”
玄北干笑两声,“差不多。”
他在心底诽议,就老氿这倒贴的模样,他还以为已经成了,结果八字没一撇。
陶清观来了兴趣,八卦是个人都喜欢听,他好奇地问道:“所以你们两刚刚是在讨论怎么追人?”
玄北&宴氿:“咳咳咳。”
两个人咳得此起彼伏,跟暗中较上劲似的。
宴氿拿过桌旁的杯子,开口道:“好像是有点感冒,我去冲感冒灵。”
玄北抬脚跟上去,“我也是,给我喝点。”
陶清观视线在宴氿和玄北之间来回移动,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这两人显然没有告诉他的想法。
唉,孩子到了青春期,总会有属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