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鑫上下打量陶清观一番,见对方气色不错,顿感意外,陶清观比他年轻几岁,可每次对方都排在他前头,好不容易将人打压下去,陶清观见到他不该不甘心么。
“你又请假?”李玉鑫蹙眉,似是为陶清观着想,“我听说光这个月你就请了四五天假了,再这样下去,你离升值可就越来越远了,虽然升值的机会是难得,但你也不能自暴自弃。”
李玉鑫站得笔直,头微昂着,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心底好不得意。
“放心,我心底有数。”陶清观咧嘴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他手里转着车钥匙,摁了下钥匙上的摁钮。
旁边一辆看着就超级贵的劳斯莱斯响了一下,陶清观拉开车门坐进去,冲目瞪口呆的李玉鑫挥挥手,“我有事,先走了,你加油工作。”
陶清观等宴氿上车,一踩油门,将车开了出去,留李玉鑫在原地吃汽车尾气。
李玉鑫面色扭曲,红了又青,青了有紫,宛如打翻了的调色盘。
说好的一起当牛马,你怎么突然变成有钱人了!
陶清观从后视镜瞥了眼李玉鑫,他啧啧两声,这就是富三代的感觉啊,一个字,爽。
他握着方向盘,指尖轻点,感慨一声,“老头子挺上道的,我还以为他会随便买辆车糊弄我。”
坐在副驾驶的宴氿瞥了眼唇角上扬的陶清观,问道:“喜欢?”
“那当然。”
谁会不喜欢透着全身上下透着人名币气息的劳斯莱斯,反正陶清观不能拒绝。
宴氿在心中记下这一点,他注视着前方,到嘴边的话反复了几次,依旧在口中徘徊,他眉心拧起,仿佛在思考什么世纪难题。
陶清观注意到宴氿的神情,开口问道:“怎么欲言又止的,这可不像你,你想说什么?”
“……为什么不想参加你朋友说的聚会,是因为有喜欢的人吗?”宴氿扭头望向窗外,留给陶清观一个看不清神情的侧脸。
陶清观一愣,属实没想到宴氿会问出这种话,不过大概又是作为‘父亲’,得关心孩子感情问题之类的原因,相处这么久,他已经能理解宴氿的脑回路了。
好好一条龙,就喜欢给人当爹,也不知道这奇怪的癖好是从哪来的。
陶清观敷衍道:“没有,单纯是觉得麻烦,而且现在我也没多少空余的时间,谈了又不能好好陪对方,这不是在耽搁人么。”
“要有空闲时间才能谈?”
“也不是。”陶清观心底嘀咕,宴氿什么时候对这种话题感兴趣了,“只是我觉得谈了恋爱,要是连对象的人影音讯都摸不着,那不如养一条狗。”
狗还能随叫随到,给点情绪价值。
“至少我得在他需要我的时候及时出现,给他足够的安全感,这些是最基本的吧。”
陶清观的恋爱观是徐婉晴教的,小小的他经常跟在徐婉晴屁股后边帮忙做家务,虽然他爸陶雨霖跟脑子有病似的,但对徐婉晴也是没话说,所以陶清观在这方面很有责任意识。
周边朋友谈了三四个了,他还是个寡王。
宴氿抿紧唇,下颌线清晰流畅,他眸光闪烁,放在腿上的手指蜷缩起。
怎么会有人每点都踩在他的喜好上,可爱到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陶清观说完,顺嘴问宴氿一句:“你呢?活了这么多年,没想着找对象?”
宴氿含糊地说道:“之前没遇到喜欢的。”现在遇到了,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