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不乏来接人的车,清冷的街道口一反常态,染上烟火气,谈笑声不绝于耳,陶清观孑然而立。
他两手插在口袋中,身后堆着一大包行李,衬得他身形消瘦。
这时一人逆着人流走上前,在陶清观身前站定,“久等了,我们坐飞机回去。”
宴氿拎起陶清观身旁的行李,笑着说道:“可惜晚饭只能在飞机上解决,我们明天出去吃怎么样?”
“我都行。”陶清观拢了拢衣领,冲锋衣立起的衣领挡住他下半张脸,但微弯的眉眼透露出他的心情,藏在衣领后的唇角应是扬起一抹弧度。
…………
出去一趟,休息的也不错,可回到家就是有一种从内而外的疲惫,大概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陶清观久违地趴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原本是该去找陶笠鹤,但对方有事出省,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于是陶清观心安理得的开始摆烂。
照例开始上班,早早出门,晚上回来吃饭,再和宴氿打会儿游戏,然后上床睡觉。
又是一天傍晚,互道晚安后,宴氿躺在懒人沙发上,嘴角残留着笑容。
今天的陶囡囡也很可爱,但……不对吧!这不就和以前一模一样。
宴氿垂死病中惊坐起,眉心拧成一个川字,从考场回来后,他和陶清观最亲密的举动就是抱抱,还都是他主动,亲吻是一次没有,陶清观看他的眼神好像也没其他意思。
关系完全回到原点。
宴氿压着眉尖,周身飘荡着淡淡的沮丧。
陶清观是怎么想的?还是说其实他理解错对方的意思?可当时的气氛怎么看都是陶清观对他也有意思吧。
宴氿揪着头发,目光幽幽地盯着紧闭的卧室门。
对待伴侣,要一个晚安吻和早安吻,不过分吧。
宴氿抿起唇,藏在发丝中的耳尖飘着一抹淡淡的绯色。
第二天起来时,陶清观发现宴氿怪怪的,具体表现为偷偷摸摸盯着他看,被他发现又快速把脸调回去。
陶清观特地对着镜子照了下,脸上也没东西,宴氿到底在看什么。
他摸不着头脑,见上班快迟到了,陶清观对宴氿道:“我先走了,晚上爷爷让我们过去。”
宴氿条件反射开口:“等一下。”
第70章 第 70 章 宴氿:这么可爱,完全不……
陶清观回首, 神情疑惑,“怎么了?”
宴氿的目光扫过陶清观的眉眼,又落在那两瓣殷红的唇上, 看着陶清观不掺一丝邪念的眼眸, 宴氿张了几次嘴没能发出声音。
他舌尖抵着上颚,跃动的眸光渐渐平静, “……没什么。”
陶清观奇怪地看了眼宴氿,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见对方真的没有下文, 他试探着开口,“那、我走了。”
他转过身,残留在视网膜上的是宴氿垂着眼眸的身影。
说个话怎么支支吾吾的,多半有鬼。
陶清观回想最近发生过的事,都平平无奇, 完全找不到让人在意的点。
一直到医院,陶清观还在想这件事,宴氿前科太多, 他很难不把对方的异常, 归类到对方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想不明白,回去问问宴氿算了。
“……喂, 我跟你说话呢。”
陆满满叫了陶清观几声都没得到回应, 他忍不住用胳膊肘拱了陶清观一下,调侃道:“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大白天的, 你思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