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城顿了顿,似乎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这样一来,这场比试,也算少了几分不必要的麻烦,不是吗?”
“如果我说不呢?”
“那你恐怕,连走出去资格都没有了。您只能一直待在这里,直到比试彻底结束,我们,再审通天塔一事。”
时幼没有再开口,眼神却沉了下去。
傅夜城的话已经明确,她的比试资格必然会被剥夺。原来,自己早已陷入了一场精心设计的困局。
一场她自投罗网,却义无反顾的困局。
可惜,对方低估了她。
对时幼而言,承天榜比试,不过是摧毁云倾散人的舞台罢了。
若律法想将她置于死地,那她只能跳出律法,直取目标。
比试,只是手段,而不是终点。
只不过,这种粗暴的下下策,实在是她不得已的选择罢了。
时幼的拳头松开又紧握,最终缓缓放开。
她道:“我会遵从你们的要求,但我有一个条件。”
“哦?什么条件?”
“我要见公主。”
“可以。”
不过片刻,房门被推开,傅夜城将时幼,领到另一间房间门前。他敲了敲门,推开后,看了眼屋内的人:“好好聊一会儿吧。等会儿,我会带你们回武道司。”
说完,他转身离开,关上门的瞬间,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时间不多了。”
门扉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宁弃看着时幼,眉间带着复杂的情绪,似乎想要开口,但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那些未出口的词句,盘旋在喉间,咽不下去,又说不出来。
时幼朝宁弃轻轻摇了摇头,像在阻止她开口。
时幼压低声音:“我来这里,是为了告诉你,一会儿回到武道司,我可能会做一件事。这件事,会让很多人无法理解,甚至引来非议。”
宁弃惊讶:“既然是这样的事,你为何要提前告诉我?”
“因为,”时幼声音更低了几分,“我希望,万一这件事真的发生,它不会影响你对我的看法。你与我……仍然是朋友。”时幼道。
宁弃认真听着,朝时幼凑近,眼中有疑惑,也有隐隐的担忧。
她蹙着眉头,目光紧盯着时幼,试图从时幼平静的面容中,找出什么端倪:“放心,你记住,无论你做什么,都不会改变我们是朋友的事实。”
“还……还有一件事。”时幼垂下头,声音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疲惫。
“等回到武道司后,无论发生什么,你必须答应我,不可以救我,不可以帮我。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成朋友的话。”
宁弃听不大明白。
但宁弃能看得出来,时幼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很认真,甚至,认真得有些沉重。
这一刻,宁弃忽然有些茫然。她看着时幼,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时幼自然看出了宁弃的困惑,心中暗叹一口气:“好了,你记住就行,不要多想了。”
接着,时幼似是觉得气氛太过沉重,稍稍放缓自己的语气:
“其实,我还有件事想问你……”
“你贵为天昭国的公主,为何要对我这样一个普通人,如此袒护?”
很明显,那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