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聿颔首,‘不过我得先过问他,若是他允了,那追影阁就有以朝廷查案的权力。’
“还是小七想得周到。”谢承云喜不自胜,他创办追影阁就是为了利用自己的一身轻功去打探这世上的疑难杂症,但奈何无权无势,若是哪天得罪了某个大人物,他这追影阁也就死翘翘了,但好在,他身边还有个更权势滔天的人在。
谢承云一笑,“没想到小七有一天会成为我的靠山,没白疼。”
锦聿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两个人就要转身回去时,就听到酒庄门口有人推门进来的动静,谢承云把锦聿脑袋一压,两人立马噤声埋下去。
锦聿悄悄抬眸,看向那门口走出来的人时,他眉眼一凛,认出了那人是谁,“梁俞。”
“谁?”谢承云压低声音,锦聿怕说话太大声,便手语比划道:‘大理寺率兵首领。’
谢承云低声咒骂一句,“还真是跟大理寺有关。”
只见梁俞带着士兵进来,那酒庄掌柜的立马从屋子里出来,毕恭毕敬地迎上前去,谄媚带笑的,“梁大人,多亏了梁大人,否则在下就在那阴湿的地牢里呆着了。”
梁俞生得粗犷,满脸豪横,一看就不是善茬,他瞥了掌柜的一眼,道:“你给我小心点,我这酒庄若是被你惹出了什么事,毁了我这酒庄,你就自个给我呆进去。”
此话一出,锦聿和谢承云就立马明了,这梅花酒庄是梁俞的,营私舞弊,难怪要庇护这掌柜的。
“是、是,梁大人您放心,绝对不会再有此事发生,是那小子手拙,挪个酒都要摔了,我这一时担忧粱大人的酒,就、就下手重了些,谁知道…………”
“好了。”掌柜还没说完,梁俞就不烦恼地打断他,“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我来看看那批新进的酒,走吧。”
“诶是!”掌柜连忙领着人就要进屋去,谁知梁俞余光瞥到了什么,迅速锁定某个方向,吼道:“谁在哪儿?!”
锦聿和谢承云一惊,立马默契地转身就跑,然而在外头的士兵已经冲过来将两人包围起来,谢承云往后一退,还有闲心同一旁的锦聿开玩笑,“今晚出师不利啊,提你这君后殿下的身份有用么?”
锦聿一本正经地摇头,“不知道。”
谢承云差点笑出声,准备好动手了,这时梁俞走出来,“你们是何人?”
“你瞎了你的狗眼,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身旁站着的人是谁!”谢承云抱着手臂一脸猖狂,“识相的,赶紧磕个头自裁谢罪,不然的话,可不仅仅是死那么简单了。”
梁俞见过锦聿,但那时黑夜,锦聿又逮着面罩,他根本就看不清脸,他也没有见过君后,所以只觉得身前这两人装神弄鬼,他眼眸凶狠,“把他们两个给我杀了。”
“简直是胆大包天。”谢承云拔出剑,他脸上挂着揶揄的笑,“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敢动他,明天你的尸身就要喂狗………”
谢承云听闻过萧折渊处置那差点伤了锦聿的太监,死了之后被剁碎了喂狗,全家人无一幸免,他听时‘啧啧’摇头,不是惋惜那太监一家,而是转头又‘唾’了一声,觉得活该。
这梁俞要是敢伤了人,别说萧折渊了,他当场就把人剁碎了喂狗!
“废话真多。”锦聿冷言,他拔出剑就冲上去,谢承云想抓住他,却抓了个空,他恨铁不成钢,“你这家伙!”
梁俞此番出行带了不少士兵,对付锦聿和谢承云绰绰有余,但没想到锦聿和谢承云是个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