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再通俗一点就是——诡异打人白打。玩家锤它死锤。
都要给山田组整疯了。这他大爷的跟比赛打得好好的对手突然举手举报你不礼貌所以裁判直接对你判负有什么区别??
就没打过这个憋屈的架!!
没办法,只能另辟蹊径。我打不死你,我吓死你总行吧?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诡异,谁还没点jumpscare的本事了?!
于是什么原地裂口变脸摘头的花活都来了,尖锐的嘶鸣此起彼伏地在村庄上空回荡,就差没把“我不是人”这几个贴在脑门上;谁想那些玩家完全不为所动,该冲冲该锤锤,来一个锤一个来两个锤一双,如果把头摘了那就头和身体分开锤——
眼中不见惧怕,全是对殴打的渴望!
这像话吗!
山田组的成员几乎都快疯了!
本来一面倒的优势,愣是被打成了五五开——而也正是在这最热闹的时候,白桅摸了过来。
她是来找锈娘的。
就在不久前,她刚顺利打破了封印带来的扭曲时空。弄完后立刻拿出手机跟锈娘同步消息,等了一会儿却没等到她回复,隐隐觉得不太对,就立刻自己找了过来,穿过空气墙后,一路顺着唢呐声找到了这里……
“不是,您等会儿。”
白桅说得轻巧,锈娘听着听着,冷汗却突然下来了。
“空气墙……我记得现在还是阻断状态啊?”
“嗯,它是啊。”白桅一面说话,一面抬手撩着盖在头上的盖头,仍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空地看,“只是因为我要过来,所以它暂时不是了。”
锈娘:“……?”
“但是别担心,我过来后又把它调整好了。”白桅转头看她一眼,又眼睛一弯笑起来,“话说你还好吗?瞧着好像有点痛的样子。”
“……还、还行。”锈娘毕竟身份摆在那儿,总不能说自己刚被踹了一脚脚上还有俩看不见的大钉子,现在痛得快要骂人了,只能含糊应了一句。
说完就要和白桅同步一下现在的情况,然而细一打量她的模样,又不由有些奇怪。
“你这盖头……不妨事吗?”她盯着白桅看了片刻,忍不住问道。
从刚才起她就很在意了,白桅她拖着棺材来就算了,头上为什么还要一直顶着红盖头,不嫌闷吗?
“还好。”白桅闻言却道,“不是你之前说如果我俩同时在一边的话最好把这个戴着吗?免得玩家发现脸不一样……”
“而且这东西挺好的,还能替它们挡挡风。”
锈娘眉心一动:“它们?”
“喏。”白桅用手将盖头撩得更开了些,露出排排坐在她头上的黑色小人。
或许是因为一层坐不下,它们还叠了个罗汉,一个个乖乖地抱膝坐着,一眼望去像是一群堆成山包的黑色小馒头,注意到锈娘诧异投来的目光,还非常一致地冲她挥了挥手。
你好哦——
锈娘:“……”
她就说,怎么感觉白桅个子还高了点。她还以为是垫了发包。
“都好、都好。”她略显僵硬地也冲这群小馒头挥了挥手,直至白桅将盖头放下来,才一脸微妙道,“它们这是——?”
“之前也被卷到扭曲时空里去了。”白桅无奈叹气,“刚接回来,黏人得很。”
具体表现在一照面就死死扒在她身上不愿意下来,一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