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甚至连白桅那套“从头发一路走到子宫”的设计都照搬了, 只是不知是不是特效水平不够, 最后的房间不是“子宫”而是“胃”;最让白桅不高兴的是,它们的怪谈设计里完全利用了“安全区”这个概念,整个怪谈里根本没有真正的安全区,只有把玩家骗进来杀的陷阱——但凡你换个名儿呢??
白桅这回是真生气了, 二话不说就登上了整活论坛, 开始四处找这个“鸿强公司”的账号;谁想找了半天愣是没找到, 合着还是个用假名儿的皮包公司。
洛梦来看着她在那儿哒哒哒地敲着键盘, 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好久才小声道:
“所以桅姐, 咱们这算是……被侵权了吗?”
白桅瞪着电脑屏幕没说话。良久才重重吐出口气。
“算不上。”她闷闷道,“在怪谈设计方面, 是没有‘侵权’这种说法的。”
“啊。”洛梦来忍不住一声低呼,“那咱们不是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了?”
白桅:“……”
吃亏是不可能吃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吃的。白桅紧紧盯着面前的屏幕,大脑飞快转动, 过不多时, 一个模糊的念头就已经迅速成型。
所以她果断——
跑去找了灰信风。
去的时候也没和长脖子说,到了入口直接哒哒哒地进去, 直奔灰信风的办公室,门也懒得敲,径自推门而入, 给缸里的灰信风吓得一个扑腾,整个脑都无语了。
“……虽然我俩相对来说很熟,但我觉得必要的边界感还是很重要的。”他小声地和白桅讲道理,“你就这么进来,万一我在洗澡呢?”
白桅咚一下坐在椅子上,只觉得他这话再奇怪不过:“你洗澡和不洗澡有区别吗?”
灰信风:……
只是现在没有而已,好吗。
默不作声地叹气,他用触须打开缸底的珊瑚灯,微微向前飘了飘:“所以到底是出什么事儿了?把你气成这样?”
白桅也没和他绕弯子,直接三言两语地说了;说完灰信风明显也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沉声开口。
他先是为自己和长脖子工作的粗心道了歉,为了表示诚意,说话时还特意将端正了漂浮的姿势;说完微一停顿,又问起白桅之后的打算。
白桅微微抿唇,一手焦躁地轻击起椅子扶手,面上却是不显,只反问一句:“你觉得呢?”
……来了。这把高端局。
灰信风知道她性子,越是生气就越是不想说话,只能揣测着沉吟出声:
“怪谈之间,并没有什么抄袭侵权的说法。正常情况下,你也不会计较这些。可这个怪谈设计对你而言有特殊的功用和意义,就这么放着不管,反而不是你的风格了。”
如果只是正常的、用来做业绩的怪谈也就算了,问题是白桅设计这个怪谈的初衷根本不为惊吓,而是为了填满自己的提取瓶;且这个怪谈是她试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试出来能够稳定——姑且算是稳定——提供那种粉色结晶的怪谈。那山寨货这么一搞,无论玩家群体能否准确区分两个怪谈,这一套设计能得到的正面情感肯定都会受到影响,等于是在断她的“财路”。
不,应该说是已经断了。
白桅这家伙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做事很有讲究,还有些完美主义。对方照搬这些元素,在她看来,说不定已经觉得这一套设计都“脏”了,不想再碰了。
到了这种地步,再不去找点事,真不是她的风格了。
“但怪谈主之间是不能平白起冲-->>
